电在业界是最好的，你的论文能刊在这上面，也是最好的。”

“是的。”他神情自豪。

“我以你为荣。”她轻抚期刊封面，由衷地说：“真不简单。”他蓦地涌复杂情绪，嘴一氓，眶就红了。

“怎么了。”她拉他的手，轻笑说：“兴得哭了？”

“除了老师，没人夸赞我在哲学方面的成就。”他低说：“爸爸一直耿耿于怀，常骂我不听话。妈妈也是随爸爸的意思念我。没错，我是叛逆，我偏不走他们安排好的路﹔可是，我也想他们看到我的成就。我大学就写得奖的论文，研究所时也在国际的研讨会发表过论文，老师很鼓励我继续念博士，这些他们都不知......”

“你怎么知他们不欣赏你在哲学方面的成就？不说，不代表不关心。你爸爸不也供你念书，给你可以支的财产，让你自由发展？”

“自由发展是因为我任又叛逆，我妈跟妳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
“就算叛逆又如何？你又不是去坏事，也念了兴趣和成就﹔更何况你很乖，为了爸爸、为了公司双主修经济，大学毕业后大可留在国念你的哲学，不要回来挨骂﹔但你应该是想陪伴年纪越来越大的爸爸，这才以念国内研究所的方式回来。我想，你同样也是考虑这一，所以选择考国内的博士班。”

“这边中国哲学的研究资料比较齐全。”他哽了一下。

她微笑说：“这我就不懂了。但我懂的是，你再去念MBA，现在也接下了你爸爸的担，你会想办法在看似不相的事情里，找两全其的可行之。你是个好孩，总是想得远，顾虑到每一个人。”

“我有这么好？”

见他眶红红的，长长的睫眨眨，颊边也红红的，像个委屈的小男孩﹔这还是她第一回看他哭，不觉心揪，睛也酸了。

这孩，有多久没人去疼他、给他一个安与鼓励？

她凑上前亲吻他的脸颊，帮他抹去角泪，笑说：“没信心呀？你若不好，我会喜你吗？你就记得当你变成大人时，不要再犯大人想帮小孩作主的错就好。”

“我早就是大人了，很快就要二十六了。”

“是，王大人，王先生，王董事长，王教授，你喜哪个称呼？”

“我喜被傅立烨叫我姊夫。”他抱住了她，亲吻她的耳朵。

“又来三八了。”她偎向他，让他把她当糖添。

“我们请媛媛他们来吃饭，向大家正式宣布我们在一起。”

“不用搞得这么正式，他们心里有数，等他们看到了，就会喔一声，说『哈，我就知』。”

“他们什么时候会看到？”他停下亲动作，坐直。“妳不要我去公司找妳，难要等到某年某月某日他们在路上看到我们手牵手才知？”

“别急，时候到了，自然就知了。”

“妳也没跟家里讲。傅立桦本不知我的存在。”

“那你也没讲呀。”

“我想等我们风情稳定了，再来跟我爸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