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我敲昏成了吧？”

“我是真的生病了，才不是借！那时你还让人把我送去医馆，我在医馆养了一个月的病，那难是假的吗？！”

“不是我请人送你去医馆，是我一个人把你拖到医馆，我力气很大，跟你掰腕都能赢好不好？”小芳受不了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个被敲闷的男人大茶壶状的：“我说，咱这一路从京城走到常州，如今都要永定县了，前前后后走了两个多月，你每天这样念念念的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当然没意思，可你总不能老是把敲了我一的事拿来说嘴啊，明明不是那样的！如果那时我没生病，你就是敲了我十，我也是不会的！”男人被瞪得有些气短，声音愈说愈小。

“可你明明就了啦，不是怎么的，总之是了，不是吗？”这有什么好辩的啊？事实明摆著呢。

“但你也别老说啊，等我们回你娘家，你岳父岳母也这样说的话，那我脸往那搁？你瞧我这样熊腰虎背的，怎么可能被人一就敲不是？你把我说得中看不中用，让岳父怎么看我？”

“好啦好啦，你别念了。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？件事，我就不跟我爹娘说你是被我一敲来的丈夫不就成了？一句话的事，偏你说了一路。”

“我也不是…”男人还想辩。

“好啦好啦，我了解。你渴不，快喝茶去吧！”

纪小芳朝天空翻了个白，想像不到自己居然会嫁给前这个男人，甚至为了他而离开明宣侯府，放弃了她好的厨娘梦想以及可以白吃一辈的，就这样了个行脚商人的妻…

每每想到这里，她都要叹气著真是孽缘。都是当初那扁担的错，怎么就杵在那儿，让他给撞上了呢？

结果她就得为那一负责，负著负著，就把终给负去了。

事到如今，她也搞不懂这个男人娶她、为她赎脱籍，到底是报恩还是报仇啦？明明她是比较希望可以在明宣侯府待一辈的，怎么转间，就了府、嫁人了，成了前这个行脚商人的妻啦？

虽然她愿意跟著他天涯海角的闯，见识天下各风景；虽然她觉得前这个男人比那个张圆李木之的人好得太多，既不轻浮，也不木楞，虽然有噜嗦，但也不是不能忍受──是个人就会有些病，彼此也别挑剔了。小芳一向看得开，对人对都不挑剔。她只是一直在想：可以天南地北的行走，一个好男人，怎么，就让她下定决心离开侯府啦？

嫁人半年多来，小芳始终百思不得其解。

怎么，就轻易放弃那么多那么多可以白吃的，就跟这个男人来啦？

“喝茶吧。你在想什么？”男人倒了一杯茶递给她，顺问。

“我在想，我怎么就跟你来了呢？明明我早就打定主意一辈吃明宣侯府的啊。”

“那里有什么好？我能让你吃得更好！”男人不悦。

“再好也是要掏钱买！”这才是重好不？想到就心痛，现在后悔不知来不来的及？

“我掏得起。”男人的回应很有底气。为一个成功的行脚商人，习惯了糙的生活，或许过不上也过不来大富人家那穷讲究的派，但纯粹满足腹之却是半问题也没有，有时甚至还能比京城的贵人吃得更好更地。

“这不是掏不掏得起的问题…”小芳瞪了男人一，对于这个话题，她同样也不想再说了。“算了，跟你说不通。”

男人撇撇嘴，对自家婆娘那满脸心痛痛的样，早就学会无视，懒得生气了。反正人是赎来了，想再回去当仆没门，她也只能在每每吃饭时捶一下心肝罢了，随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