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亡，她却被提到夫人房里当使丫鬟，后来又被指派给现任这位昭勇侯当嬷嬷。随着昭勇侯在府里地位日，她也跟着犬升天。如今，这位桂还算是昭勇侯的半个岳母呢。”

“半个岳母？”白云想了下，：“她把女儿送给昭勇侯当妾室？”

“一个下人之女，哪里当得妾？只是个通房罢了。”大雍朝对妻妾的定位是很严格的。一般家服侍了主人，虽然大家上叫一声姨娘，却依然只是上不了台面的通房，永远晋无望；就算生了女，也是可以随意发卖的。而妾，只有良家女当得，有婚聘、有官府立档，不得随意打杀贩售，否则官府会追究。

白云对这个话题不置可否，将贺元方才说过的话又在脑里过了一遍，轻笑：

“你对这位桂的陈述，很有臆想的空间。”

“你知我怎么想。”从明探来的消息里，贺元不必太费脑，就想象得到这位桂可能在李顺儿短暂的生命中扮演着什么角。

“对，我知。”白云，忍不住拿肩膀了他的。“因为你已经把你的看法都表达得很清楚了，我只能顺着你说的被误导下去。”

“我认为…”贺元慢悠悠地：“我分析来的就是事实，没有误导。”

说完，也不甘示弱地以肩膀回去。

白云翻了下白，不理他，继续看着小芳那边的发展。小芳从来不是好欺负的，在她嚷嚷之下，几个与她好的明宣侯府小丫鬟也过来壮声势，几个泼辣女孩叉腰扬声，一副大家来吵架的架势，让那桂嬷嬷脸一片铁青，瞪着小芳的神像是要撕了她。

不过小遍村的人会怕这刀吗？抄家伙斗殴都没怕过，还怕这区区“文斗”？小芳特烦这明明也是婢，却把自己当成贵妇、装腔作势的人。当然一好脸也不给。

就在两个侯府的丫鬟们就要闹起来时，这时，一低沉而威严的男声开了。他并不声说话，也没斥喝，但一开，便将两方人的气势都压了下去——

“让你们来请个人，不料竟请成这样。”

“侯爷——”桂嬷嬷见到主亲来，惊得失，连忙上前行礼，并：“您怎么过来了？堂堂一个侯爷大将军，如此自降分，实在是我的错。老办事不力，让您丢脸了。”

“难得这次离得近，你好生看清楚了。”贺元对白云低。

白云确实很把握机会仔细地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昭勇侯。从睛、眉、鼻、嘴，再看到他健硕的量，然后又看到——

“咦！不是才二十八岁，怎么鬓边就有白发了？”她讶声轻喃。

“一个婢生，意外地成了开国以来第一个袭爵的庶，你当这一切是容易的？除了在战场上拚命，同时还得忍受百官的打压、勋贵的排挤；而今在苦寒的边疆当着最寒酸的侯爷大将军，日不会好过。但大雍没有一个庶能有他这样的成就，也够他自豪了。”他这样袭爵的特例，以后再难复制，天下独一份的。

“真是行行状元，而且状元就一个…”白云喃喃。

“…你脑袋想哪儿去了？怎么就慨这一句？”贺元哭笑不得。

“富贵险中求啊…”白云看着前那群人在昭勇侯赵思隐的安排下，几个丫鬟安静散去；小芳没法走脱，在昭勇侯有礼而势的相请之下，只好乖乖跟着走；而她背在后的双手没忘给白云打手势，意思是：改天好好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