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，非要让白云教会他爬树这项神技不可。

后来还是贺元开说白云最厉害的艺能不是爬树，而是蹴鞠，简直是神乎其技，让小皇回去好好学习，改日办一个蹴鞠赛，让白云踢球给他看。说尽好话，允了承诺，说两天后就办比赛，终于把小皇给哄走。

两人恭送走了太上皇与小皇之后，才相视一，笑了下，一同背靠着白果树吁了气…

“有空时，跟我说说皇家和朝廷的事吧。”白云才京不久，在这之前，又只生活在“只知村长，不知皇帝”的小山村里，虽然对皇权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，但也不能任由自己就这样一无所知下去。

“不止是皇家与朝廷，我们大雍的风土民情等等，你更该知，才好。”贺元伸手拉着她手臂，领她往走。并：“不过在那之前，我先跟你说说蹴鞠吧。方才的情况，你可能会以为因着小皇闹着要玩蹴鞠，所以才会有后天专门为他举办的蹴鞠赛。其实，与其说是为了哄小皇，不如说是为了讨太上皇心。蹴鞠这项游艺，一直盛行于大雍，两百年来都是如此，从未被别的游艺取代。你猜猜，为什么？”

白云想也不用想，直接：

“上有所好，下必从之。”

正解。

“开国太祖本就是个蹴鞠好手，更将蹴鞠引军中，当成军事训练的项目之一，颇有奇效。后来国朝建立，天下承平之后，便一手建立皇家蹴鞠队，并鼓励文武百官或以家族为名、或以地域为名，成立蹴鞠队。日后每年举办蹴鞠大赛，若能在大赛里一举夺魁者，将会获得丰富的奖赏与荣誉。”

“每一位帝王都喜蹴鞠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每一位。但大多数是喜的，甚至有沉迷其中，废寝忘的。”

“那个对蹴鞠废寝忘的帝王，是不是就是给蹴鞠手封官的那一个？”

“你还记得啊…”这是小时候他一语带过的话呢，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了。

“你说过的，我都记得。”白云随应着。

可，当她应完，看到贺元转盯着她，不说话，而且白皙的脸像是泛起了一抹微红时，不知怎地，她也跟着觉得自己的脸忽然有些…

他们都觉到了异样，却极力忽视，粉饰太平，就见贺元轻咳了下，说：

“嗯。那时的封官之举引起了轩然大波，那位帝王几乎被朝臣骂成了个玩丧志的昏庸帝王；可官位已经封了，旨意一下，起居注都录下了，就算收回，对于帝王的名声也没有挽回的余地，历史是记下他这一笔了。既如此，那位帝王索一路走到黑，就算那位因蹴鞠得官的人只是个闲职，帝王也决定让他待在那个官位一辈。”所以后来那位帝王被定谥为“肃”，不无讽刺意味在里。

“这等心左…”

“咳！”提醒她，他们下站的地儿，还属于皇家呢。

“此乃一言九鼎真汉。言必践、行必果，足堪我辈之表率。”她也是会拍的。

“咳咳咳！”这下真呛着了。

“这咳三下是表示什么？”白云无法理解，只好虚心求教。

“表示我呛着了。”平平地说。

“噗！”白云忍不住笑声。结果又是笑又想揶揄他几句，害得自己也跟着被呛到了，连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