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教训得是。”曹世祖声音小了。

继而一想，曹世祖是曹贵妃的堂哥，魏王爷是皇帝的二弟，两人算是有姻亲关系。嗯，亲戚常走动也是合乎情理的…

“曹贵妃杀生太多，业障太重，年纪又大了，自个儿越发生不来。”魏王爷语气转为沉：“皇上无，老大这一支就算断了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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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我整整三个月不敢门。”曹世祖生气地：“可恶的荆大鹏又派了捕快，不时到我门走动，存心拿我当笑话。”

王爷？！荆小田全一僵。饶是她再大胆，这下连呼也屏住了。

蹲下，不敢再动。

“最好是这样。内阁最近又提及立储，老大似乎正在考虑。可他从来没召见过机儿，就怕他另有打算，或是突然崩天去了，几个内阁老臣跑去联合太后，直接推老三来，兄终弟及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嘿，既然皇上无，首选自然是王爷您的长公佑机。”

“还不是靠他妹！”

荆小田听得是心惊胆。这两个“尊贵”的人，竟然聊到了她，她是梦了，还是看戏看太多了吧。

“王爷好雅兴，我看戏的，见到这月，只会唱『待月西厢下，迎风半开，隔墙影动，疑是玉人来』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魏王爷问。

她了下脸，再以指甲掐了下手背，嗯，会痛，不是梦。

“不是我说风凉话，你们曹家的福气都快被曹贵妃折光了，她是自作自受。”

“夜如此之好，可别辜负了清风明月啊。”

“世祖，喝茶。”魏王爷又：“人家有个好妹，可以帮他破案，你不也有个更好的堂妹，助你一世荣华富贵。”

荆小田明白，他们说的，正是市井间最聊的闱话题。

“世祖啊，你能唱上这几句，不也是风雅人？”魏王爷的声音离开窗边，往屋里走去。

“呃，这个女人的嫉妒心是很恐怖的，连皇上也怕她啊。”

荆小田正在开心魏王爷夸赞八哥哥，突然给曹世祖惊一冷汗。

窗大开，里的说话声音清楚地传到窗下她的耳朵里。

“南坪铁捕？听说他最近办了不少案，风评一直是很好的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王爷这么说就折煞我了，我能有一的发达，还是托王爷的福，将来也指望王爷您了。”

而且那个屋内男人唱曲的声音好耳熟，她记得有个看戏的老，到连戏都要占为己有。

曹贵妃因受皇帝，个刁蛮善妒，凡让她知后有的，她皆遣人送去堕胎药，迫其喝掉；因此搞到皇帝至今仍无一儿半女。

“衙门里有我的线，就说荆大鹏叫他妹去扮女、还有扮富家小引诱歹徒来。我怀疑那个骗我的秀官，正是他女扮男装的妹。”

曹世祖？！荆小田要了，真是他！怎会在这里遇上他！

“不过，我还是得说说你。”魏王爷又：“人家唱得好，你以后再叫来唱便是，何必一个个往你屋里送。上回闹得满城皆知，也是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
“这茶凉了，给外的草喝杯好茶吧。”有个男人在她上的窗说话。

“那也是人家有本事，办案总得要有方法。”魏王爷似乎对曹世祖的愤怒和抱怨不兴趣。“我们现在还没成事，就叫你不要太招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