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

“可你没给我机会…”他嘶哑地，不可挽救的心痛快疯他“你只是让我明白而已，你却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去…”

闻讯赶来的兰总，跪在他俩的后，泪满面久久不起。

怎么也受不到怀中人儿的温，皇甫迟动作轻缓地将纪非放在地上，颤抖地弯下，伏在她上大声气，十指抓住地面，痛苦得甚想就这样刨他的心陪她一上路。

他应当已经死了吧？

在她死去的那一刻，被一并带走一切的他，应当也跟着不在这世上了吧？

可他怎还活着？

不都说这是吗？怎么他的没有令他舍生忘死，立刻追随着她一块儿去？

他不是修罗吗？不是只要动了心就是一生一世吗？

他的…不是一永恒吗？

她怎能又再次丢下他走了…

“兰…”过了许久，他茫然站起“守着她，本座去去就来。”

“是…”

皇甫迟转走大殿，两目空地来到殿外，在见着底下那群众生后，他的眸中覆上了炽的杀意。

打碎他赖以为生的梦…就是他们吧？

他们不知，他是只嗜梦维生的修啰？而他的梦，千百年来就只系在她一人的上而已？

为什么，他们要将她自他的边夺走？

猛然爆发的修罗之气，宛如地狱最的恶鬼自他上迸发来，张牙裂嘴地直扑向袭向皇城的所有众生，皇甫迟凌空召来一剑，所经之，残肢断臂纷纷飞向天际，洁白的雪地很快就遭温的血吞噬。

放纵杀意的皇甫迟什么都没想，仿佛前的一切都是幻境，唯一真切的，就只有方才他怀中她那冰凉的而已。

当燕笛赶至凤藻时，所见着的，是场他从未见过的噩梦。

睁睁看着已崩溃的皇甫迟不留任何命，就这么杀了他所认识甚至是好的众生，皇甫迟本就不分是否无辜、不论是非，一心只为恨而杀，就跟个刽手似的，用一在上主宰生命的姿态，－－夺去前所见的命，一打心底泛起的寒意，令燕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
“…师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