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！我说这些不是想把你惹哭。"

"我怕这只是…只是过云烟，娶我又如何？我不想当寡妇。习惯依赖之后，又要我独立，我怕自己本站不起来。"她趴在他没有受伤的肩上。

裘其劭无语。打从以前芽语就不曾隐瞒过她对于他走黑的反对。

他是知她的担心，只是没有这么清楚的受到，因为她从来不说。

"别哭了…"低低的安着，裘其劭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"我听光说你有事找我？"

透过视讯网路，清楚看见在地球另一端的修，他的背后是纽西兰无云的蓝天。

"是的，我有事找你。"

"要请喝喜酒吗？"

"没有，我想跟你讨论的继位人选。"

"你的第一个孩是女孩，这一胎不是还不知？"

"我指的是我，我想退。"

修挑眉，"为什么？那个女人吗？"

"我受苦的时候，她是神支，不是女人、床伴这么简单。"

"要卸下的分，你考虑清楚了？没有财富、没有权力，帮规你很清楚。"

"帮规第十三条，凡放弃分者，一文不值。"

"你还能这么确定吗？"

"是，我确定。"

修耸耸肩，"我如果留，你会留下来吗？"

"你的知遇之恩，我一辈记得。"假设有一天，雷集团有事，他一定会面助一臂之力，他知修明白。

"好，就凭你这句话，在瑞士银行的存款毋需查封，我会派天过去理。"

"谢谢你的成全。"

"雷集团不是杂货店，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。"

"我知。""哗"一声，荧幕上的人消失，是修关掉他那方的视讯设备。

没有说再见就代表不见了。

九年的情，说不难过是骗人的。

不过，天下无不散的宴席，不是吗？

雷集团行事迅速，向来就不容置疑，天在收到修的消息后，立刻搭乘私人专机由日本来到德国，最先找上的人不是，而是祈芽语。

"我不认识你。"透过铁门的保护，芽语一脸防备地说。

"我也不认识你，不过，我们有个共同认识的人——，你叫他裘其劭。"

"你找他有事？"看着跟前的男，俊得像天，连讲话的音调都柔得像和风。

"芽语，是谁找我？"屋里的裘其劭听见有人谈论到他的名字，走到芽语后向外看，"天！"裘其劭打开门，示意他先来再说。

天蹙眉看着称不上富丽堂皇，就连最基本的净都没有的客厅——在天的观念里，墙的油漆斑斑就是不净。这样怎么住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