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，我也可以和他们谈谈生意。

小六：“我不想见俊帝是有别的原因，十七，别再担心我的安危了，我保证俊帝不会杀我！”

十七听小六语气郑重，终于放下心来。

小六忍不住角噙着笑意，估计所有人都会因为被人张而觉得开心。

这座龙骨地牢因为建在山底，没有任何光源，几万年集聚的黑暗，带着绝望的死气，没个牢房都是个封闭的空间，没有一丝声音，好似整个世界都死亡了。

十七静静地搂着小六，小六安静地聆听着他的心。在这死亡之地，隔绝了所有红尘诱惑、所有人世牵绊、所有利益选择，让男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复杂的关系变得十分简单，只剩下他与她。小六竟然觉得有所倚，反而心里很安宁。

小六说：“脆我们永远都不要去了，就在这里面待着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好什么？”

“待在这里很好。”

“哪里好了？”

“只有你、我。”

小六轻声地笑，原来十七也很明白。这世上有时候很多的复杂在于环境，荒远山里多得是白偕老的夫妻，繁华之地却多是貌合神离的怨偶。

小六问：“十七，你是因为恩情才对我这么好吧？”

十七僵，迟迟没有回答。小六倚着他而坐，手放在他的，能受到他的心越来越急，好似就要蹦来。小六依旧淡淡地说：“我救了你，收留了你六年，但这次你也算对我仁至义尽，等我们去后，我们就算真的两清了。你放心，我以后再不会去麻烦你，保证离你远远的…”

小六的嘴被十七捂住了，小六呜呜了几声，十七都不放，小六顽地用尖添了一下他的掌心，十七像电一样，立即逃开了。小六也被自己吓住了，半张着嘴，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。

两人都沉默僵。

好一会儿后，十七才声音暗哑地说：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不离开？是想报恩吗？可我说了你的恩已经报了。”

十七没有回答小六的为什么，只固执地说：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
“难你还想跟我一辈不成？”

十七沉默了一瞬，低沉却定地说：“一辈。”

小六叹气“我是个男人，你不觉得自己奇怪吗？”

这次十七倒是回答的非常快“你是女。”

小六其实心里也早就觉到十七应该知她是女，虽然不知十七到底是如何知的“你怎么就这么确信？连相柳那么明的家伙都不敢确认我是女。”

十七轻声地笑起来“因为他没见过你…”他突然闭了嘴。

“没见过我什么？”

十七不肯说，小六越发好奇“没见过我什么？”小六仰着，摇着十七的胳膊撒“没见过我什么，告诉我，告诉我嘛！”

小六向来是一副无赖男儿的样，第一次小女儿的态。虽然牢房黑暗，十七看不真切，可已经节节败退，他低声说：“我伤刚好转时第一次用浴桶洗澡，你坐在旁边，我看到…你看着我的…脸烧红，我知你对我…”

小六哎呀一声，用手捂住脸“你胡说！我没有，我才没有！”
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
“你就是胡说，就是胡说，我从来不脸红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