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一。“这是我和纳尔图夫妻之间的事，不方便告诉你们。”

吉娜连忙把茶碗搁下，声调尖问：“你该不会喜上他了？”

“琳宁，你真的不记得以前有多讨厌他了吗？”聪古一脸难以置信。
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毓龄不由得蹙起眉心，真的不喜这两个女人说话的嘴脸，从她们上就可以想建琳宁格格平常面对纳尔图是用什么样的态度，也更心疼了。

见毓龄似乎有些不悦，聪古和吉娜换了个，原来她真的忘记不少以前的事了。

“琳宁，你对咱们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？”

“还记得咱们最喜玩嘎拉哈吗？”

两人同时开问。

“是有…记不太清楚了。”毓龄呐呐地说。

聪古和吉娜又互相使了个只有两人才看得懂的，虽说是一起长大的，不过实际的情况也只有彼此心里有数，若不是这个女人是怡亲王的宝贝女儿，还是皇帝的亲侄女，跟她来往多的是好，否则谁愿意被人使唤来使唤去，还得小心奉承，努力扮演好妹的角。

“咱们比亲妹还亲，所以有些话不得不说…”吉娜惺惺作态地啜了茶汤，想着怎么开。“你还记得‘那个人’为什么会娶你吗？”

毓龄思索一下。“好像是…皇上决定的。”之纳尔图提过几次，她应该没有记错才对。

“没错，就是皇上指婚的，”聪古抢先一步开“否则他一个妾婢，哪有资格娶到和硕格格。”

妾婢？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，不过毓龄听对方的气也知不是好话，自然要为纳尔图辩护了。“既然是皇上决定的，那就表示纳尔图很受他的，才会…”

闻言，吉娜哼笑一声。“皇上当然重他了，那是因为他想人地，想人一等，加上他又是侍卫，是最接近皇上的人了，当然要力求表现，最后总算得到想要的赏识，要不然一个妾婢这辈可是别想封爵。”

“那也没什么不对。”毓龄心想这是人之常情，不是什么样的人，只要肯努力就有机会得到回报。

聪古在一旁哼：“的确没什么不对，人嘛总要往爬，何况他连一个亲人也没有，为了生存下去，自然得多用心思了，只不过多少王公弟想娶你，再怎么样也不到他呀，真不知他是怎么讨皇上心的，最后竟然把你指给了他，以一个妾婢的份，还能封为多罗郡主，更是绝无仅有的事。”

不能相信这个女的话…

她所知的纳尔图不是这样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