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了。

“为什么…会剃成这样…就跟还、还珠格格…”那戏里的男演员一样，意念才在脑中闪过，她陡地止住了笑声，人也呆住了。

“这有什么不对？”他沉怒地问。

毓龄呆愣了好久，总算反应过来。

“这是清朝的发型…”她中低喃，就算在学校的历史成绩再烂，至少还记得只有那个朝代的男人会剃这。

一直以来，她都不怎么看“还珠格格”那类的清装大戏，每次见到里男演员剃这，就会忍不住捧腹大笑，所以只有在转台时才会不小心瞄到在演什么，可是在这一刹那，想到那两个专门照顾她的女孩总是称呼目己为“格格”，把这些线索全都连贯起来，难这里不是“间”，而是…

“不可能有这事才对，那是小说才有的情节…”毓龄甩了甩，下意识地抗拒呈现在前的事实。我一定是死了…这个地方说不定也有设定朝代，好让来这里的人能够上适应生前的环境…”

原本被笑得有些防恼羞成怒的纳尔图见妻突然满脸怔忡，一会喃喃自语、一会儿摇，不禁暂时放下不悦。

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？”他气饱怀凝。

看着纳尔图，毓龄小声地问：“你该不会是清朝人吧？”

纳尔图瞬也不瞬地盯着妻脸上的每一个表情，想找这一切之所以会不寻常的原因。

“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？”他怒声质问。

毓龄愣愣地反问：“我哪有？”

“要怎么你才肯罢休？”纳尔图已经受够妻这意图不明的行为，如果目的是想要扰自己的心，那么她成功了。

她被吼得也快发火了。

从小到大，总是担心会被人讨厌，会不受同事的迎，所以毓龄拼命压抑自己的本。拼命地忍耐，可是并不表示她是没有脾气的。

“我什么也没…”毓龄握拳，想要为自己辩驳。

纳尔图一声不吭地瞪着她。
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，我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？”她实在不想吵架。只想快把事情搞清楚。

听到妻居然会用“请教”这个字，纳尔图不禁又用莫测的目光看着她，试探地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在这里待多久了？”毓龄还是持相信自己死了，否则本无法解释前看到、听到的一切。

“你指的是什么？”纳尔图真的听不懂。

毓龄只好说详细一。“就是从你死了之后到这里，己经过了多久？”总是想知要等多久才能去投胎。

“你这是在咒我？”纳尔图脸倏冷，磁的嗓音更低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