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带了几分沉肃之意“这里是中御苑，不是你们自家的刑场，容得你们在这儿失了皇家的统！”

慧贵妃恨恨瞟了玫答应一，努力挤几分笑，回禀：“皇后娘娘息怒。娘娘有所不知，玫答应言狂妄，肆意犯上，不仅讥笑臣妾包衣，又讥讽臣妾人老珠黄…”

玫答应毫不示弱，仰起脸角两血痕，在她雪白面孔上尤显得凄厉狰狞、“皇后娘娘明鉴，臣妾是说过慧贵妃包衣，但就因贵妃包衣才有今天的荣，这话并没有错。但贵妃娘娘所言‘人老珠黄’，臣妾绝对没有说过这四个字，只是叹息岁月匆匆罢了。”她转看了如懿一“皇后娘娘若是不信，大可问一问娴妃娘娘。”

如懿听她辩驳，虽然意指贵妃人老珠黄，但的的确确没有说“人老珠黄”四个字，只得回：“方才玫答应的确是言不敬，但‘人老珠黄’四个字，确实是没有说过。”

慧贵妃愈加不忿：“她虽没有说过这四个字，但的的确确就是这个意思。娴妃你如此纵容包庇，要说和玫答应绝无勾连，本实在不信！”

如懿心中一惊，再想分辩，想想慧贵妃已然认定，再多言也是无济于事，索别过脸去不再理会。

皇后脸一沉，喝：“好了。各人有各人的意思，一时误会也是有的。”她缓了缓声气，和颜“玫答应是新晋嫔妃，自然有礼数不周的地方。你是仅次于本的贵妃，教约束也是应该的。既然掌嘴也掌了，脸也成了这个样，罢了，都起来吧。”

“玫答应是新晋嫔妃，自然有礼数不周的地方。你是仅次于本的贵妃，教约束也是应该的。既然掌嘴也掌了，脸也成了这个样，罢了，都起来吧。”

众人忙谢过起，玫答应倔：“皇后娘娘，臣妾的确言语有失，但贵妃娘娘气急败坏便叫掌嘴。臣妾新侍皇上不久，就损伤了容颜，皇上若是问起，臣妾不敢不答。”

皇后看她的目光并不任何温情：“皇上若是问你，你们各执一词，皇上谁的也不会听。本只会秉公直言。你错在言语犯上，贵妃罚你不错，只是罚你的人下手太重罢了。你要再不安分，频频生事，本也不会容你！”

皇后甚少以这样的吻说话，如懿知利害，忙在后悄悄拉了拉玫答应的披风。玫答应听得皇后如此语气，一时也不敢再言。

皇后见众人都是默然无声，便向如懿温和：“娴妃，这件事你未曾过多参与。这样吧，就由你送玫答应回去，好好劝解她几句。”

如懿本不接这差事，免得众人都以为她真与姬有何勾连。可偏偏方才有些话没有问完，想想既然在这嫌疑里，一时也避不开，便也答应了。

慧贵妃见二人去得远了，忍不住愤愤：“皇后娘娘宽厚仁慈，只是这小婢寒微，轻狂骄纵，若不好好教导规矩，只怕仗着皇上要翻了天的。”

皇后冷然瞟了她一：“打你也打了，雪地里你也让她跪着了。你还要怎样？真打破了脸跪伤了膝盖，皇上问罪下来，你怎么回话？”

慧贵妃赌气：“臣妾就实话实说罢了。左右也是玫答应自己先错了。”

皇后看了她一，摇：“她的确是错了，但你是贵妃，你是居上位者，应该有容人之量，这样发作闹起来，只为了几句言语角，即便真是玫答应错了，皇上也只会怪你心不够开阔。”皇后继续推心置腹“好妹妹，不是本要说你，她是皇上的新，无论如何，你都应该要忍过这一时之气。等到时日长了，皇上冷了下来，你要打要罚，皇上不会心疼，反而还觉得你对。你可明白么？”

慧贵妃这才几分懊丧之情：“那臣妾已经把她的脸打成这样了，皇上会怪罪臣妾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