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我！”

德妃着忧虑：“你也不知，我还能问谁呢？”

我笑一笑“天意难测，谁知呢。”

德妃双手合十，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，：“皇上也不知怎么个意思，这几天躲在绿南薰殿不肯来，说是为太后新丧伤心，又中了暑气。嫔妃们去探望也不肯见，只叫滟嫔陪在里，也不知是怎么个事。我想着，既是暑气，何不叫太医瞧瞧，今日问起来，说温大人也不在。”

我：“温大人原是这样，要守着惠仪贵妃的梓忏罪，多少年了都这样。”

德妃“哦”了一声“也是，只是这回走得长，好些日不见他了。皇上这样日夜和滟嫔在一起，也怕伤了。”

恰巧这一日玉隐、玉姚、玉娆皆在，玉隐素来是一人默默不声的，玉娆抱了灵犀在膝逗，玉隐忍不住皱眉：“没了傅如，来了叶澜依，微贱不说，一样的狐媚惑主。太后新丧，皇上心里真有不痛快也该长姊陪着，何时到她了。”

我听一句烦一句，忍不住别过连连皱眉，玉娆递过一杯茶笑：“二，也不知二怎的，仿佛很不待见滟嫔的样。”玉隐秀眉轻扬，笑生生：“我何时不待见她了。她是皇上的妾，我怎敢不待见？只是为长姊抱不平罢了。”

我轻轻咳了一声，抬一抬：“这话说着就叫人伤心了。这里除了玉姚未嫁，玉娆是正妃之外，哪一个不是妾室？”

德妃忙笑着打圆场：“话也不是这么说，妹妹是掌六之权的淑妃，从前除了皇后，谁有这等权威，在皇上心里何曾把妹妹当妾室来看。”

我着一缕淡淡的笑意，护甲“笃笃”地敲在紫檀桌上“名分所在，不敢僭越。我有自知之明，不必安我。”

玉隐两颊飞红，大是不好意思，只好喝了茶掩饰过去。德妃叹息着：“不怪隐妃要为你抱不平，六里下对滟嫔哪个不是怨言甚多。”她压低了声音“皇上又不肯来给个说法，格的事是一直这样拖着…”

玉娆抬：“听说那格也不急，找人陪着四欣赏西京风舞，优哉得很。”她难得的愁容满面，托腮：“难为九郎在王府里气得发狠，国危当，他自然急着效力沙场，只是递了好几次折，皇上只是没有半句回话。”

德妃和声劝：“九王还年轻，自然有他建功立业的机会。”

玉娆愁：“我何尝不晓得，九郎也罢了，六哥的本事外人不说，咱们是知的。”

玉隐猛一警醒，忙笑：“你就不必往王爷脸上贴金了，他那三两三的本事不过是用在了骑箭上，哪里真能上阵杀敌，皇上知人善用，才不用王爷的。”

玉娆笑一笑，再不多言。众人正闷坐着喝茶，李长悄悄来一拱手，喜滋滋：“回娘娘的话，天大的好消息，真是天佑我大周，那些雁鸣关外的赫赫蛮夷不知怎的好些人发了时疫，一片连一片地倒下了，本没法治住。那赫赫可汗急了，要急着求见皇上呢。”

角扬起淡淡的笑意，他终于急了。

德妃忙问：“皇上知了么？”李长笑得眯了“这样的好消息，自当娘娘在时才才好去回，也好让娘娘帮着讨赏啊！”我“扑哧”一笑“你就油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