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“妹妹主就是，我只听妹妹的安排。”

她利的笑颜映着满步摇金翠，相映夺目“中的月例向来是一份的，也难怪，边的孩多么，不比我只有和睦一个。”

我微笑着客气：“妹妹多福多寿，和睦好福气呢。”

她盈盈一笑，再不多言。我们各自散去，也无别话。

傍晚时分，我正在窗下对着余晖整理一束狐尾百合。槿汐来：“庄夫人吩咐了内务府，将柔仪殿和空翠殿上下月例各削去半数，娘娘的削去三分之二，唯有四殿下的月例不少半分。”

“如今她要立威，我是首当其冲，削我的月例是意料之中，委屈了你们的我会另补给你们，当着人前不必委屈。倒是贞妃，一则她生有皇，二则怕也是上回的事胡蕴蓉心里还未放下。”

槿汐垂着手：“婢倒不是在意这个，只是心里揣度着，既然柔仪殿上下都削了月例，为何独独留着四殿下那一份？”

我伸手挥开指尖沾染的粉，：“眉曾经对她有恩，她顾念情分，是该对儿另相待些。”槿汐嘴微微一动，似有犹疑，我：“你想到什么说就是。”

槿汐沉：“婢也只是揣测，庄夫人肯定知自己已不能生育，她若想登后位，家世与权势都胜过娘娘，唯独一桩，在嗣上是万万不能与娘娘相比的。但是朱氏曾抚养皇长为养…”

“你觉得胡蕴蓉会效法朱宜修？”

“皇长也年长成婚，名义上终究还是朱氏的养，二殿下与三殿下生母都在，唯有四殿下…”她看着我，不再说下去。

我了然，随手掬起一握清洒在上，沉声：“儿是眉唯一一骨血，我绝不会让他成了别人登上后位的棋任人摆布。”

扮哥的婚礼终究是办得风风光光，妥妥帖帖。再见到哥哥时，已是承懿翁主与哥哥婚后一月。自凉州探望翁主父亲归来，哥哥便即刻来看望我。

夏日时分，午后玉帘轻卷，窗内只有滴漏寂寞的响声慢慢染着时光。

说起凉州之行，哥哥不免提到驸戍卫边疆之事，又：“长公主也与我提起，若我能与岳父一同戍边，也能同气连枝，共同退。”他想一想“终究如今我与他们是亲眷，女婿为岳父分忧是应当的。而且，我也想…”

“哥哥，如今咱们不要兵权，连沾染也不要沾染一分，先前的教训断断不能忘了。”我的手指叩在桌上“嗒嗒”作响，清晰的声音似我此时分明的思绪“皇上有多么忌讳手握兵权的人，咱们这些吃足了亏的人最明白不过。所以，远离兵权，多与风雅之士来往吧。”

扮哥微微疑惑：“与风雅之士来往？我原本是不擅长此的。”

窗外风荷正举，唯有蜻蜓栖息荷之上，似在知夏日炎炎中一抹难言的风清愁。我淡然微笑：“不擅长又有什么要，哥哥只请往细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