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，仿佛一夕之间，琼贵人便人间蒸发，再无踪影。而且，那人还是玄凌的新，心所。

自琼贵人选以来，玄凌心心念念至今，然而尚未得到便先失去。我完全可以想象，玄凌会如何震怒。

“其实，也并不算活不见人的”，一直在旁怯怯不语的姜人轻声，她畏惧地看了我一“昨夜，淑妃娘娘应该是最后一个见到琼贵人的人啊。”

“本？”我不免吃惊而讶异，然而细细算起来，如果真的是她见完我便不见了的话，那我的确是她所见到的最后一个人。

“淑妃娘娘待琼贵人的情分不薄啊，且不说琼贵人只肯见淑妃娘娘一个人，淑妃娘娘也很维护琼贵人。仅仅是因为皇上琼贵人么？也不尽然吧，并未见淑妃对姜人另相待啊。”

姜人挽一挽鬓边长簪坠下的细细银苏，眉低垂，柔柔弱弱：“臣妾怎及琼贵人有福，能得淑妃娘娘缘呢，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，臣妾自愧不如。”

“可不是？前几日淑妃为了琼贵人还曾苛责臣妾呢？”韵贵嫔冷冷笑“臣妾当时还委屈得，琼贵人是什么来，淑妃要这样护着她。”

我明知韵贵嫔信雌黄，当日她在我中争吵，琼贵人不过是个由罢了，何曾真是为了她呢？然而这样细细辩驳起来，其实是无从辩驳的。

“至于淑妃娘娘为何会厚待琼贵人？臣妾倒听说一桩新鲜事呢。”荣嫔比着手指上的护甲，轻轻在椅靠上划来划去“琼贵人姓卫，淑妃娘娘的心腹卫太医也姓卫呢？”

德妃斜睨她一，温然问：“怎么？不可以两人都姓卫么？”

德妃素来温和无争，然而她素有威信，中嫔妃无不敬她三分。

她乍然相问，荣嫔亦不敢故玄虚，：“自然没有不可以的。”荣嫔扬一扬手中的缠帕，着角：“淑妃娘娘的心腹太医卫临乃是琼贵人卫氏的远房亲戚，算起辈分来，琼贵人还该叫卫太医一句‘表舅’呢。为了这一层心腹系，淑妃也不能薄待了琼贵人啊。”

德妃以目光询问于我，我摇一摇，双目瞬也不瞬地看着荣嫔，似笑非笑：“还是荣嫔消息灵通，本倒不晓得还有这层关系呢，大约也是荣嫔与琼贵人亲近的缘故，她才肯告诉你。”

荣嫔冷笑一声，抬眸看着我：“再亲近，也不比琼贵人夜访淑妃这般厚密呀。”

“好了。”真红石青福纹的致立领衬得皇后颇威严之，沉声：“事已至此，又牵涉良多，本不能不禀告皇上。你们都先回去，不可私下再议论此事，以免以讹传讹。”

众人肃然起，恭恭敬敬答了“是”，安静告退下去。

这一宿，注定是无眠了。

午时我曾召来卫临一问，卫临不觉失“若细算起来，微臣与琼贵人的确有亲戚情分，只是实在是远亲，而且多年不来往了，实在无从谈起娘娘为了微臣厚待琼贵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