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遭人嫉妒。如今还这样不知，真不知叫人笑她愚蠢还是无知，可见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。我自然不会为了这样没用的人生气。”

槿汐笑言：“娘娘说的是。只是婢想，自恬小主有以来，已经是第三次这样把皇上请走，也太过分。”

我整整衣衫，打了个呵欠：“她一而再再而三只会用这招，用多了皇上自然会心烦，不用咱们费什么事。不说她了，咱们睡吧。”

第二天玄凌过来，我见他面有倦，不免心疼，便问：“恬妹妹胎动得很厉害么？皇上是不是陪她太晚没有好好睡，连圈也黑了。”

他苦笑“哪里是什么事，左不过是耍小，怨朕去得晚了，又嚷恶心，闹得朕疼。”

我心中有数，只是劝：“有了难免烦躁，臣妾也使小，皇上不也都谅了么。那么太医有没有说恬妹妹是怎么不适呢？”

他皱眉：“太医说有些胎动也是正常，只是她晚膳贪吃才会恶心。”

又这样三番五次，玄凌再好心儿终于也生了不耐烦。

后人多杂，恬嫔连着几次从我中把玄凌请走，人妃嫔见她张狂如斯，背后诋毁也越发多，连皇后也不免开：“恬嫔就算不适，也不该如此不识大，即便不顾莞贵嫔也要养胎休息，也该顾着皇上要早起早朝，不能夜还这么赶来赶去。”

皇后想了想：“找个人去教教她理吧，皙华夫人和敬妃要协理六事宜自然是不得空了。这样吧，悫妃你温和，就你去慢慢说给她听吧。”又嘱咐悫妃：“她是有的人，经不得重话。本知你是个和的人，就好好跟她说罢，就说是本的意思。”

悫妃本不愿意，然而皇后开了，自然不能推托，只好应允了。于是众人也就散去。

玄凌对恬嫔生了嫌隙，无事自然不愿意往她里去。这日夜里便在我里睡下。睡至半夜，忽然有人来敲殿门，起先不过是轻轻几下，逐渐急促。

我惊得醒转，忙披衣坐起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槿汐来，蹙眉低声：“是恬小主里的人来禀报，说小主夜后就一直腹痛难忍，急着请皇上去瞧一瞧。”

佩儿跟在槿汐后，撇一撇嘴不屑：“又来这个？她不烦咱们也烦了，回回这么闹腾还让不让人睡了！”

槿汐无声瞥她一，佩儿立刻噤声不敢多说。

我睡朦胧，原也想打发过了算了，忽然觉着不对，今日下午皇后才命悫妃去教导她，就算恬嫔再无知，也不至于今晚又明知故犯，难真有什么不妥？虽然玄凌叮嘱过我不要再理会，若我知情不报，恬嫔真有什么事，我也难辞其咎了。

于是推醒玄凌，细细说了。他梦中被人吵醒，十分不耐。翻了个冲着来殿外来禀报的内监怒：“怎么回回朕歇下了她就不舒服，命太医好生照看着就是！”那内监在门外为难，答应着“是…”又：“小主真的十分难受，因今日悫妃娘娘来过，所以一直忍着不敢来禀告…”

玄凌动怒，随手把手边靠枕抓起来用力一扬，喝：“！”那内监吓得不轻，慌慌张张退了下去。

我见玄凌这样生气，也吓了一，忙斟了茶给他，玄凌犹未息怒，：“她若是少动些歪心思，自然也少些腹痛恶心。”

我不敢劝，重又在香炉里焚了一把安息香，：“皇上睡吧，明日还有早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