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开，佟海欣望着顾斯朋一脸疑惑，颊边的几绺发还是的。

他在说什么？

她都还没跟他表明心意，也还没回答要不要跟他结婚的问题，他就一意孤行，准备把重心放在台湾了吗？

这样很蠢，为了一个不知不自己，有没有打算跟自己结婚的女人作这决定，很孤注一掷、很蠢。

她光是犹豫生下小孩之后还要不要继续工作就犹豫了好久，在她这段踌躇的时间，他已经作好决定了？

彼斯朋上解答了佟海欣中的疑惑。

“我已经把北京的艺廊转手给别人了。还有比较门的几幅画，也暂时委托给香港那边的艺廊寄卖托，至于我的画廊经纪人，现在在帮我找台湾这边的工作地，还有愿意与我合作的赞助商…”

佟海欣的视线与他的在空中相凝，沈默了好久。

她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钻角尖，但是真的面对顾斯朋时，她又总要忍不住怀疑，他究竟她什么？

她对顾斯朋的依赖与情有迹可循，但他呢？

他明明之前还对她若即若离，才一转，却又对她情义重，甜腻到化不开，他到底喜她什么？为什么他不是要佟海宁或是佟海音嫁给他？

“好了，欣欣，再聊下去，产检就来不及了。”顾斯朋了她脸颊，挥掉她脑中的胡思想。

“等产检过后，假如你与宝宝的情况都很好，医生说你可以四走走的话，我们再慢慢逛慢慢聊，把事情慢慢说清楚。你先换衣服，我去等你。”

为什么要四走走，可以慢慢逛的话才能慢慢聊，把事情说清楚？

佟海欣还没问，顾斯朋便已经退她房里。

卖什么关？这男人从小到大，总是神神秘秘的，她总是不懂他…

“欣欣，你饿吗？累吗？要不要吃什么，还是要回家躺着休息？”完了产检，离开了医院之后，顾斯朋第一百零一次，这么问佟海欣。

本就耐心欠佳的佟海欣耐几乎直探到底。

他刚才已经亲自在等待产检叫号时买了两个面包给她吃；亲见到她拿到妈妈手册；也亲在超音波的小荧幕上看见宝宝健康地挥舞手脚；亲耳听见医生说她可以不用每天都躺在床上，可以慢慢恢复正常生活…那他现在像针一样一直问一直问、问个不停，到底是问够了没有？

“我不饿，也不累，你到底想说什么、想要在哪里跟我慢慢逛跟慢慢谈，可不可以一次说清楚？”顾斯朋看起来不知在不安什么，佟海欣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。

他们两人之间，他似乎总是比较气定神闲的那一个，真不知他现在究竟是在侷促些什么？磨光她所有的耐。

彼斯朋望着佟海欣，一个死之将至的表情，决定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