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肩。

“我等等就去了。”佟海欣微微拧眉。上把衣服拿下还他也不是，继续穿着也很怪，顾斯朋总是轻易地便能令她退两难。

“你来菸？”她问，盯着他嘴里咬着的那截菸，彷彿这个问句能遮掩她肩上那件外带来的温似的。

“不是，我来找你。”他承认，他是抱着佟海欣若不在院里，他就要顺便菸的念。但是，下既然玫瑰在这儿，香菸就派不上用场了，顾斯朋将那没燃的香菸丢掉。

他细微的贴动作总是令她不知所措。

“里面开拍了吗？”佟海欣问。顾斯朋既然离开片场了，那么他的指导想必是结束了，她该去了。

“还没，刚来的男演员带了饮料来，现在里面还在喝饮料话家常，早知拍戏生活如此惬意，我早该转行的。”顾斯朋笑着说。

“等后面赶戏时，两、三天没得睡觉时你就知了。”他的话语令佟海欣失笑。

“讲到两、三天没睡觉…欣欣，你最近脸很不好，是睡得少，还是不舒服？”顾斯朋伸手碰了碰她脸颊，她的气很差，她没发现吗？

“我？我没有不舒服。”佟海欣纳闷地抹了一把脸，除了最近时常走神之外，她的别无异状。

“好好照顾，要是病了就糟了，你下个星期不是还要去莲？”顾斯朋问。

“你怎么知我要去莲？”佟海欣疑惑扬眸。

是她的错觉吗？她为什么总是觉得顾斯朋对她的行程好清楚。

“刚刚那个谁…欸，那个我教画的女明星说的。”天知他连她的名字都忘了。

“倪裳。”佟海欣提醒他。

“噢，对，倪裳。”顾斯朋挠了挠。“她问我会不会跟着一去莲时，我才知的。”

苞着一去莲？佟海音说过的话，又在此刻没没脑地佟海欣的脑里。

“我去了。”佟海欣旋离开。

“嘿，欣欣。”顾斯朋叫住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可以一起去吗？莲？”

佟海欣本前行的脚步一顿，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问句。

“倪裳…个很温和，长得也很漂亮…”佟海欣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冒这一句八竿打不着的对白，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简直像想咬自尽。“…天！我在说什么？”这句喃喃自语是她对自己不满的低鸣。

“你说，倪裳的个很温和，长得也很漂亮。”顾斯朋笑着朝她走近，重复了一次羞愤得让她想死的对白。

“我听见了。”佟海欣咬牙，望着他的神不知在跟谁赌气。

“你是想说，她很适合我吗？”顾斯朋在她面前站定。

“…”佟海欣不语，沈默永远都是最好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