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气，除了抱怨之外，更夹带了许许多多的溺。

她哼了一声。“抱歉喔，我就是这么死板，不讨人心，麻烦你快反悔。”

他在手机那低笑。“才不。好了，飞日本的事先搁到一旁，我们来聊其他的。”

“先生，你忘了我明天还得上班？”她没好气。

“但我还想跟你说话，而且你又不准我白天去接你上班。”他声音好委屈。

这人！也太粘人了。她皱下了眉。“明天晚上不是就可以见面了？”

“问题是我现在就想见你——”

听他说得这么可怜兮兮——她哑然失笑。

“我很好奇，对你以前的女友，你也这样吗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？”

“才不会。”他恼恨的说：“从小到大，都是对方打电话要我多跟她们见面，哪像你，不激涕零就算了，还拼命把我往外推。”

“还激涕零咧，你以为你谁啊？皇帝？”她失笑。

“我是你注定要上的男人。”他毫不害羞地答。

“呿。”她啐了一声，接着打了个哈欠。“——对不起。”

“累了？”他声音好温柔。
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甘愿结束通话，让我睡觉了吗？”

“不甘愿，可是也舍不得你熬夜。”他顿了下。“这样好不好？你把你手机搁你枕边，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，你不用回应我。”

“么这样，嫌钱太多？”她一翻白。

“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，把手机开着就好，你睡你的。”

“我真的要放了喔。”说完，她真的放下手机，拉好棉被躺下。

虽然隔着距离，还是隐约听得见他呢呢喃喃的声音。

真搞不懂，他怎么会这么执着。叹气，她勉自己睡，但五分钟后，她放弃地张开。

这样她哪睡得着？

她把耳朵贴近手机，老爷，他竟然在手机那唱歌！

“…Lateatnightwhenalltheworldissleeping。I'dstayupsndthinkofyou…AndI'dwishonastar,thatsomewhereyouarethinkingofmetoo…”

那是首她不曾听过的歌曲，但大概听得歌词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