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监定，以及宝所有的就医纪录，也证实了宝的神状况确实大有问题。

然而就算如此，问题依旧存在。

他必须搞清楚究竟是谁扰了他的甜心人鱼。

所以即使天早已黑了，在用过晚餐之后，耿亮和孟思瑜还是拾着买来的两份便当重新踏病房，看着那始终陪伴在病床旁边，等待妻清醒的张太升。

看见两人帮自己和妻带来了便当，张太升这才一抹勉的笑容，微笑着从孟思瑜的手中接下便当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孟思瑜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太升，宝她为什么…”

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张太升疲惫地回答，话中有话，仿佛背后藏看一段不为人知的敌事，也仿佛像是察觉他们两人为什么会突然现在家门一样。

耿亮黑眸一瞬，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没事的样，就连站姿也很随兴，但从踏病房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没有离开过孟思瑜的边，甚至始终不着痕迹的站在她和张太升之间，全上下都保持着警戒状态。

“什么？”孟思瑜愕然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。“你是说这不是宝第一次自杀？”她看着病床上的好友，即使六年不见，记忆中的宝总是那样的明媚丽、自信乐观，然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宝却是如此瘦弱萎靡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凋谢，让人忍不住心痛。

这六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为什么再见面一切都不同了？

“我和宝一直希望有个孩，但她的质不好，总共产了三次。”

孟思瑜气，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。

张太升继续说着。

“每次产，她的神状况就会变得很不稳定，情况时好时坏，直到今年她终于神崩溃，开始产生幻觉怀疑我在外外遇，甚至疑神疑鬼开始扰我周围的女友人，我实在不得已才把她送回娘家，请我岳母照硕…”

“扰”这个字攫住雹亮的注意力，但孟思瑜却只是一脸震惊地睁大，一步一步走到病床边，握住好友骨瘦如柴的手。

“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是宝母亲不好，而是宝了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