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去，由我跟洪豆两人代表，就已经绰绰有余——”

“我要去！”石一雄断然拒绝。

“可是你刚不是说——”

石一雄焦躁地抓抓发，拧眉怒瞪唐恩森。“是啦，被你说对了，我对洪豆的确有那么一丁好。”他还特别在“一丁”这三个字上加重音。“就只是这样而已！”

“既然只是这样而已，你就留个机会，让我跟洪豆好好培养情嘛——”

石一雄上揪唐恩森的衣襟，拳在他面前威胁地挥啊挥。“你敢偷偷跑去跟洪豆培养情，看我会不会揍扁你！”

“好好好！不培养、不培养，我把机会让给你，啊！”唐恩森伸双手投降状，然后退开，重新坐回椅上。

然后他搓着下颚，眯着将大熊上上下下打量一遍。“不过大熊，我一直很纳闷，你到底有没有心想追洪豆？”

他这不是在问废话吗？不过石一雄嘴仍，酷着脸了他一句：“你问这么？”

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你真的想追洪豆的话，那就应该早早把发剪一剪，胡剃一剃——”
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，剪发跟我追不追洪豆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ㄟ，你该不会真以为，我们楚楚可怜的洪豆，会被你这满脸胡渣，发翘的邋遢样给引吧！”唐恩森朝他齿一笑。“我看脆趁这个机会，来个耳目一新的大改变？”

隔天中午十二，石一雄开车载着洪豆到“岚经纪公司”

唐恩森外尚未办公室，不过门前他吩咐过秘书，要是石一雄他们比他早来，请他们办公室喝杯茶等他一下。

秘书送来两杯咖啡，然后悄然无声地走办公室。

石一雄啜了一咖啡，注视着坐在他旁的洪豆。

“你么那么张？”

洪豆嘟嘟嘴。“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，答应唐先生的邀请，好像…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
石一雄挑眉。“我觉得还好啊。”

“因为你们是名人，当然不会这么想。”

“ㄟ，这么说你就错了！”石一雄把杯往茶几上一搁，然后倾凝视洪豆。“我踏这圈才不过三年多一，真正说有赚到钱，也不过是这一年多的事情——在此之前，我跟你一样，从来没参加过什么鬼宴会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还要去？”

他大而化之地挥挥手。“理由有很多，像是为了不让读者大众忘记我、还有为了人情、为了版社要求——”更重要的是，为了不想制造机会让唐跟你单独相。只不过石一雄把这句话藏心底，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