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如今再变得弱一些，必定更加惹人垂怜。”牡丹勾起角，原本妩媚妖娆的容貌徒然扭曲！“以后妳的行情会更加好，捧妳的人会更加多，妳是不是该谢我？”

“妳的意思是…”银瓶闻言脸骤变“妳的意思是，我变成这样，都是妳搞的鬼？”

“不错！”牡丹大笑“不错，妳变成这样都是我的！谁让妳如此单纯，死对端给妳的东西妳也敢喝！我的那碗冰镇莲汤，一定在风月大赛上为妳解了不少暑气吧？”

“妳…”银瓶此时心中己是百转千回，她以为牡丹虽把她看中钉中刺，时常在冰月楼里与她针锋相对，但还不至于这样恶毒的事…银瓶呼了一气，得知真相以后竟然还能平静下来，她抬起睫，直视着牡丹的双“为什么？妳把我害成这样，总要让我知这是为了什么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牡丹听到这句话又是一阵大笑，笑声不绝阵阵刺耳“妳竟然问我为什么？”

她徒然收起了笑容，面冰冷苍白的像个死人“好，既然妳想知，我就告诉妳为什么！在冰月楼里，妳永远是第一，明明我的哪一样都比妳好，却仍然无法超越妳。在妳选择初夜竞价的时候，我是多么的兴，心想着妳终于失去了『玉洁冰清』的衔，行情一定会大跌，到时候就是我的天下了！可是，可是我却想错了，妳虽然行情大跌，却有司徒雪为妳撑起一片天，我学妳弹琴、唱曲、诗、作画，却总是被人拿来和妳相比！『这句饲韵味不足，若是银瓶应会…』、『这幅画虽狂放不羁，却不够潇洒大气，若是银瓶姑娘…』我每天、每天都要面对着这样的话，妳能理解我的受吗？妳能会我的绝望吗？』银瓶没有说话，听了这样的故事，她对牡丹竟然没有丝毫的怨恨，而是满满地怜悯。

“所以我不再学妳了，是女，就要有女的本份，我请老鸨为我竞价初夜，从此以后以侍人！我自认比妳解风情，比妳温柔贴，可是风月大赛老鸨竟然毫无犹豫的让妳代表冰月楼！我苦苦请求，只为登台一次，却被拒绝，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妳？”

说到这里，牡丹的声音徒然比刚才尖锐了不止一分“我哪里都比妳好，在别人中却比不上妳，我恨妳清自傲孤芳自赏，在他人中总是独一格；我恨妳陷淤泥却被人所，有司徒雪为妳挡住一切；我恨妳明明是最没资格人的，却得轰轰烈烈、无怨无悔，银瓶妳总是…”牡丹顿了一下，角有泪了下来“妳总是得到的比我多…”

银瓶静静地看着她，心里因为前的女而升起一重的悲凉。

她被这名女所害，却丝毫无法恨她，她只是太痛苦了，想找找使她痛苦的那个人来发，虽然所之事太过偏激，却没有人告诉她正确的纾解方法，她其实…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