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见了自己后就恶心呕的人？

“对不起——”

“请你从此把这三个字从你字典里消去。”

她话哽在，差又要说一次，幸好及时打住。“我、我没事。如果延特助也没关系的话…”

“那好。我已经帮你加了桌椅。”他对宽敞办公室的另一端偏了偏。“你虽名为特助，的却是我给你的工作。延襄理要你什么，你得先经过我同意。到现在为止有没有问题？”

在她状况不佳之际，还要赶上他说话的速度，实在有吃力。她艰难地问：“我…其实不是为延唐工作，而是为你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但…延唐并没有这样代…”

他中闪着冷冷的光。“你很快就会知，你该听谁的话。”

她缩了一缩，没有再追问下去。他的光教人害怕。

这就是众人中贴、迷人的上司，有问题可以求救的对象？为什么就只有她，见到的像是完全不同的人？

一定是因为不喜她，才对她与众不同吧？她又在心里叹了气。

“那么，请延特助代工作吧。”

他眯审视了她半晌。她在他冷如冰霜的光下非常难受，看他一就得移开视线。

“把桌上的报表看一遍，不懂的就问。懂了换我问你。”

原来是要评估她的能力。湘音认真地，坐下来开始用心阅读。

开的几分钟实在很难，她满心都在努力接受从此整天得和他同一室的可怕事实。

他浑上下散发的排斥气息，并不会让她觉得更不舒服，只是让她心里难过。她知他从那天的会议开始，对她的印象就很差，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对他无礼，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，她又能怎么办呢？

想要扭转他对她的恶劣印象，让她加倍努力。她将年度预算与利的简图研究了好几遍，不顾自己了多少时间。将近一个钟过去了，她终于发现了几个疑。

公司的研发预算年年爬升，是各门之首。但产品开发的速度和成效却是不断降低。

预算这东西，基本上就是今年要的钱一定得比上一年要得多，不然好像没事；今年要的钱用不完也要想办法用完，以免明年被缩减。

然而研发是实验、是女领域，没人知怎么衡量效果；既然是全新的产品，便无前例可循，不来是天才们还在思考，来了卖不好是行销有问题。

总之有如理死角，钻得去却钻不来。

看到这些，湘音觉得自己还是先问光所有问题才明智，最好问到他也没问题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