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禹、湘、音！”

她眨眨，觉似乎有什么滴落在报表上，她的瞳孔重新聚焦，看到副理瑛有惊吓的表情。

“…禹湘音，你是不是中暑了？延特助在问你话——”

“湘音，你满大汗，是不是又不舒服了？”武大关心的声音大得敲痛她的神经。

她张，可声音却没有来，她又试了一次，终于听到低哑的：“我…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歉？”突然传来一毫无温度的声音。

她下意识转向那声音，看到那长发男的神，幽幽黑黑的，带着忍耐和…轻蔑。

她又涌起微呕的觉，难她真的中暑？或者本是…中邪？

“我只是…对不起。”她只能无助地重复。

“我看她是没办法开会了，不如退席休息。”那人已转过，语气清冷不耐。

“啊是，对！”副理瑛上附议，对湘音使了使。

“我…对不起。”她又说，因为急了，控制不了音量，声音大得像打雷一样，随即赶半跑去。

直到跑回座位上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，肺像要爆炸似的，张大了哇了一声，趴在办公桌上息。

顾不得其他人是什么光，反正这两周来同事也习惯了，只当她最近不舒服，业绩也差。

稍稍冷静下来之后，她才发现自己全是汗，连发和内衣都了，汗滴中，刺痛了原本就红酸疼的。

半个月来，她持着没有请假，现在却忽然有再也撑不下去的觉，全乏力，心中漫着万念俱灰的疲倦…

还有多久呢？

她不确定自己问的是什么。是恶梦还有多久，还是自己能活多久？

不知自己为何会问这么怪异的问题，是自然而然就浮现心。

应该…没有多久了吧？

她被自己的答案吓得动弹不得，像个石人般僵在那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会议室那传来人声，是会议结束了。

她愣愣地抬起，远远看到那些人走向电梯的背影，那名大的长发男停了下来，对着副理瑛说了几句话。

副理瑛送走人之后，便直直往她走来，让她起了大大不祥之。

“禹小。”过度礼貌的声调，还忽然以姓氏称呼，湘音不觉僵直了。

“是。”

“延特助是总特派的，什么都能，这你知吧？”

她不知，不过这也没什么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