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九章(3/3)

梅的母亲,原是一名歌伎,被父亲买下之后,收为妾,之后又被父亲转送给叔父,数月后,生了绽梅。”

所以,她母亲怀着她嫁给她叔父的吗?李玄玉想问,却又觉不需要问,她所用的称谓里,有着她不想亲的玄机。

“我八岁那年,叔父不知犯了何事,得罪了某位官人,据闻,那名官人喜幼女,于是,父亲便差娘将我好生打扮,想为叔父…”绽梅眸闭了闭,她以为事隔多年,那些过往早已恍如隔世,怎料亲来,仍是如此困难?

“胡闹!”李玄玉才听得一半,就算再怎么想忍耐,仍是不齿地低喝了一声。

他为官不是一日、两日,当然明白为了脱罪,馈礼赠银的所在多有,但赠幼女?这成什么事了?

更何况,年仅八岁的幼女,即便是与侍妾生的,那也还是名有亲缘关系的幼女,好生打扮要啥?真送小羊羔吗?那是禽兽才的事儿,再有,什么叫喜幼女?那名官人要幼女啥?简直是其心可议兼之不可思议!

绽梅背对着李玄玉,李玄玉看不见她此时神情,只觉她语调比平时更为疏离平缓,像在刻意压抑些什么。

“娘于心不忍,不愿将我送走,于是便央了事,找了个机会带着我从宅里逃来,我与娘逃了很远、很远很远…娘本想投靠亲戚,可他们都不愿惹祸上,还说娘如此弃叔父不顾,是罔顾夫妻义…我与娘陆续奔走过许多地方,后来,盘缠使尽,娘也堪舟车劳顿,不到数月,便染了急病…”

“绽梅…”李玄玉坐到她榻旁,想伸手碰她,却又觉得自个儿太过渺小,不知该如何抚她如此大的悲伤。

她当时年幼,丝毫不懂世情冷与人心险恶,是否,她将一切过错往自儿上兜揽,直到现在,仍觉自个儿是害死娘亲的凶手?

“我没钱葬娘,只好蹲在路边直哭,一位老太太拿了张破席给我,说要将娘裹卷起来,那么漂亮的娘,那么漂亮的娘…她不会喜那张破席,我一直哭一直哭,直到大小经过,她才大我一、两岁,她很,就像娘平时打扮得那么,我冲过去抱住她,可她可怜我,替我想办法,我娘从前跟她一样…我求她,我一直求她…”说到这里,绽梅已然觉得自个儿说不下去,她数度呼吐纳,却再难成言。

“绽梅…”李玄玉抱住她,绽梅再也忍受不住,在他怀中放声大哭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