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难你以为我闲着没事，还是佛心来着？”或许是不想趁她重病再令她难受，他便以过去的吻打趣地说，梁少青果然也听他的用心，分外谢，如果这时他又问一些直捣心的问题，只伯会让她病上加病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孙寄远凝视她，心底满是怜惜，如果今天换作他是她的丈夫，绝不会狠心扔下她独自面对孤独与冒的折磨，必定会小心翼翼将她捧在手心上呵疼。

她的发丝垂落在额前，他伸手将它拂开，她抬起来，眶已经泛红，他不忍又不舍地捧起她的脸。

“你真的能对我视若无睹？”

梁少青望着他，无言。

这段时间，经常听她讲话的是他、会陪她回孤儿院的也只有他，甚至他比丈夫还熟悉自己的事情，除去份这层关系的隔阂，可以说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了，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而已，然而…

慢了。

她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，什么都不对。

难她能因为心底另有所就自私地结束曾经给予承诺的约定？

不…不能，她真的不到，虽然她与丈夫的情不如从前，但丈夫对她仍然很好，他们之间亦有责任，不可能说切割就切割。

“抱歉…如果我真的你，就是对自己的婚姻不忠，如果你连朋友也不愿意当，我能理解。”

“我们当然不可能是朋友，我从来就不曾把你归为朋友。”以前不会，将来更不可能，他对她只有满满的独占，偏偏，她只会闪躲，这令他愤怒却又不知怎么才不会伤害她。

“对不起…”她依然只有这三个字“甚至连考虑也不给我吗？”

“一旦我考虑了，就会造成伤害，我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
“难没有觉还能迫对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？”

“婚姻不只觉，更有责任，或许你会认为我保守，但没办法，我就是这样的个，我一直不懂怎会有人如此不重视婚姻，所以我也不能这事情…”她垂下眸，不敢看他，就怕不小心心事。

“你心底有我，对吧？不要对我说谎，至少我要知你的真心。”

梁少青沉默好半晌，似是要他等到海枯石烂了才终于轻轻吐答案。

“…有。”

孙寄远地了气，即使听见想听的答案，他的仍然有一难以宣的压力存在，一旦她决定便不会更改，他了解她，也不愿让她伤心。

“你希望我放弃你，是吧？只要你说是，我便从此不会再来招惹你，你得谅解，当不成情人还能作朋友这事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，因为我无法看着你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，所以你无法指望我成为你的朋友，我们之中只有一可能——由你来决定。”

梁少青凝视他似是下了最后决心的定神情，她明白这是他给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。

她对孙寄远很有觉，她喜他妙语如珠的幽默、喜他温柔呵护的照顾，更喜和他相的每分每秒，她其实非常明白自己的喜已经是背叛婚姻的行为，然而她真的无法住自己心底的那份渴望——她仅能的就是用理智约束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