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有不言而喻的两心相属，难他能当作没看到？上阵杀敌，都好过要自己当个薄幸的男人啊！

“气什么？李诚信不够好吗？”但他只能要自己铁了心，既然了，就不要后悔。

“他够好了！堂堂刺史大人，英俊潇洒、文质彬彬，有多少人能这么好？”她半讽刺地说着。

“那你还生什么气？”海震故作不知，又替自己斟了杯酒，但因为心里张，不小心将几滴酒洒在桌上，不由得皱眉。

“杀人打人都不见你手抖一下，如今面对我，却让你不安了吗？”于曦存却将他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“我气你什么，你如何不清楚？你怎么能自作主张，将我许给李诚信？”

“我早说过要带你来甘州…”他盯着酒杯，却不敢直视她的。

“但并没有说要我嫁人！你不是我爹，无权安排我的婚事！”说到激动，于曦存伸手往桌上一拍“我相信你，让你带我来，并不是让你把我给卖了！”

“若你真能嫁给李诚信，也是好事一桩…否则你都快成了个老姑娘了，再不快嫁，就嫁不去了。”这绝对是违心之论，但他偏偏就这么说了来，为的是故意气她，要她对他绝望。

于曦存听得十分明白，即使心中早好准备今晚的质问不会太愉快，却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没良心的话。

“你居然说得这话？”她不禁有些激动，用尽全力才没有示弱地下泪。“你明明知我为什么没有嫁！”

除了沉默，他还是只能沉默。连他都觉得说这话的自己简直无耻到了极，她拖到现在还没有嫁，为的还不是他这个大混帐？

而他这个大混帐，现在还想将她嫁别人，简直是混帐中的混帐！然而他只能吞下对自己的腹诽，并且在心里将自己骂得更难听，反正他就是个懦夫，是个烂人，因为他选择的路，让他只能对不起她。

可是于曦存却看了他的自责和弱，更寒了心的在他已然油尽灯枯的信心之中，再洒上一把雪。

“你真舍得看我嫁给别人？看我投别的男人的怀抱？看我天天亲密地叫着别的男人相公，天天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…”

“别说了！我叫你别说了！”他突然疯狂地往桌上一拍，酒杯应声而倒。

“别说了，我不想听。”因为他无法接受。他可以自欺欺人将她嫁别人，却无法想象那会是什么情景，光是听她说，就比拿着刀剐他的还残酷。

“你敢，为什么不敢听？”她厉声质问，为自己的情，发不甘的悲鸣。

海震一句话都不敢辩驳，也不能辩驳，今夜的会面及谈话，他注定是全盘皆输，她的任何责难及不满，也全在意料之中，只是他没想过会这么痛、这么难受，这么令人窒息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