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永璇忽然当众向她示，声量还不小，周遭几桌、上百人，应该都听得一清二楚，可以把这些话传到人尽皆知了。

“我们左家男儿代代皆痴情，娘您当年不也是听了这传说才找上爹的？”看父亲已快招架不住，左永璇好心地面解围。“有其父必有其，您要的答案我已经替爹回答了，爹的脸可没我们母厚，您就别再逗他了。”

“好吧，看在儿为你求情的分上，暂且放你一。”

左承龙激地以神向儿致谢，连忙拉着妻离桌，找那些许久未见的老友聊聊，省得她见着儿和媳妇情意缱绻，也要他这老跟着年轻人瞎起哄。“为了帮爹解围，你的付真不小。”看着公婆离桌，常相思才红着脸，轻声笑说：“只怕明日，你方才说的话就要传遍京城，让人笑话你这‘一字并肩王’儿女情长、英雄气短了。”

“既是事实，又何必怕人笑话？”

他牵起她的柔荑，在她细手背上轻印一吻，让她心弦一颤，连别桌都传来惊讶的气声。

“永璇！”

她嗔念他，羞得想缩回手，他却握不放。

“我从不想当什么英雄，我唯一想当的，是你常相思的丈夫。”如愿以偿的他笑如灿日。“我曾对你说过的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，无一句虚假。这一生我只你一人、只牵这双手，我会一辈这样小心牵着、呵护着，直到我咽下最后一气之前，绝不放开。”

“嗯。”她笑着，动的泪早已盈眶。“我也会跟着你，一生不离。”

“嗯，我让你跟。”他可开心了。

“还有，有一句话，我从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了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他十分期待。

“这世上要说你脸第二厚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。”

“啊？”

看他一时搞不懂这是赞还是揶揄的迷惘表情，常相思忍不住噗哧笑，开心的泪也顺着双颊落。

她没说的是，她就他这有话直说的个、不屈不挠的韧。

要不是他那死缠烂打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，她不会懂得全心全意着一个人的酸甜苦辣，也不会成为他的妻，还有了那么一对开明又的爹、娘——和肚里的孩。

是啊，稍早前她发现自己喜脉已浮，本想立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，可是想了想，还是决定等到喜宴结束后再说，否则依他的，必定会乐不可支，立刻昭告天下。

“相思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