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笑问。

“这很严重耶！主任为教育工作者，怎么可以…不良场所。”

“你哪只看到我不良场所？”

“刚刚在那家招待会所门，明明就有很多女人围着你。”杜歆怨地瞋了。童主任在校人缘虽然不佳，但她可从来不认为他私德有问题。

“那家招待会所哪里不良了？”他反问。

“招待会所只是另一好听的称呼，很多新闻报导都有提到，何况刚刚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围着你。”她虽语焉不详，然那神情说明了“华年招待会所”分明就是一间级酒店。

“首先，我替那些大们谢你称赞她们漂亮。”他耐着解释。

“大？”杜歆疑惑。

“大我十几二十岁，不该叫大吗？”敢叫她们”阿姨”，是会惹人命来的。

是哦？她刚才没细看，这么说，是…弟恋？

“杜歆！”冷厉的嗓音警告意味厚，杜歆才发现她又再度把心里的话念了来。

“开玩笑的啦！”她急忙澄清。

“不好笑。”童少斐伸手往她上一敲，杜歆缩了缩颈，却半声不敢吭。

“我不知你都看些什么新闻报导，但‘华年招待会所’是问正派经营的级俱乐，不是会员可不去。里面的级会员名单说来肯定令你咋不已，可不是你心里想歪的挂羊卖狗。”

“你怎么会那么清楚？””因为我是老板。”

嗄？她瞠目结，吃惊得说不话来。

“啧！想来杜老师心思很不纯正，才会动不动就想到偏差有的那一面。”他摇着，故作叹。

“你怎么会知我心里怎么想？”她小小反驳一下。

“你那一小小笨心思，我用膝盖都想得到。”毫不留情地吐槽。

她鼓起腮帮，忿忿地说：“就你最聪明！”

童少斐轻笑声，却没有否认。

杜歆冷哼一声，颇不以为然地别开脸，脑中忽然想起那天程孜凡说的话，童主任真的…真的是有心帮她吗？该开问他吗？她有难为情地瞄了童少斐。

“怎么了？”察觉她的神有异，他扬眉轻问。

“主任…研讨会那天你骂我的话是真的吗？还是…其实是想帮我？”她怯怯地问。

童少斐不回答，反而笑笑地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本来很生气的，因为觉得被主任曲解误会了，后来是孜凡跟我说——”

“唉！原来是程孜凡说的。”他扯了记苦笑，才想说她单直的脑有可能那么快就察觉他的用意了吗？

“——我才想到主任可能是真的想帮我。”她羞赧地朝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