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？”他苦笑。

她讷讷开：“你、你跟晴雯情不是很好吗？”

“那不代表我喜她。”

“可是…可是听说你吻过她…”她轻垂帘，声音小小的。

他微讶。

“吻过她？”想了想，他突然噫了声，恍然：“你指的是她生日那次吧？那次她生日，同学在班上庆生，那对刻总会有人来起哄，晴雯对我的心意早不是秘密，所以当有人喊着要我亲她时，几乎整个班上的同学都跟着闹起来，那情况，我也只能亲她脸颊一下。我只是不想伤了晴雯的自尊心，她是女孩，脸总是薄了，我不能不顾及她。茉莉，你以为那样的吻能代表什么？我不敢说自己专情，但也绝非多情，最起码，我还保留我的初吻，当然，初吻是要给初态情人的…现在，我郑重请求你，请你我的情人，你说好不好？”

“——啊？”夏茉莉傻愣愣的。

江青凡瞧着她的憨样，轻轻笑了声。

“很意外吗？茉莉。”他她的发，继而将她脑袋瓜压回他膛。

“你相不相信一见锺情？我想我对你就是如此的情。说起来也许肤浅，毕竞那时只见过那么一次而已，要如何谈喜？可是那次在后台见着你时，我确实是只留意你一个人。你长得小小的、净的，看上去很不安，你当时那心慌的姿态，让人想靠近呵护，一直到主持人介绍你场，知你的名字时，真觉得你就是很适合被护在怀里，好好疼惜的。”

“再见你时已是多年后，我发现自己对你仍是有着那样的悸动，所以很开心你转学过来，可是，见你和书齐互动那样亲密，误以为你对他有着男女间的情愫，因为如此，我才迟迟未向你表态。现在，知你心里的人是我，我怎么可能放弃这样一个机会？”他停顿了一下，低嗓唤她：“茉莉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只要和你在一起，你说好不好？”

他温柔平缓的声嗓，徐徐自膛穿透而来，混掺着他有力的心声，振动着她的耳，嗡嗡嗡的。她在惊喜中细细会他的话，那贴住他膛的颊面上，有着他的温，这样亲密的滋味又酸又甜，傕生她的泪。

“有一被愚的觉。”半晌，她闷闷的声音自他怀中传了来。

“嗯？”他微微低。

“绕了一大圈，才知是这么回事，觉得被自己的想法给愚了。”她抬？对上他邃亮的黑眸，心怦然一，脸颊的。

“喜一个人，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！想起对方时，会微笑，会失望，会臆测…总是患得患失的。”他的长指一采，抹去她颊面上的温泪，很温柔的姿态。

“像我误以为你喜的是书齐，你误会我和晴雯的情…这样小心翼翼试探、这样猜测，就是因为喜着对方。”

突然转换成这样的局面，让夏茉莉有些不知所措，尤其他指尖碰上面颊的瞬间，她觉得全都像被他的温包围住，那样温恬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