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能暗暗祈祷能撑过那样的痛楚。

“在看什么，这么神？”不知何时现在她侧的江青凡，忽地声。

闻声，夏茉莉吓了一，她侧过脸庞，忍着不适朝他笑了笑。

“我在看陈晴雯她们。”她偷偷打量起他。平对穿着学校制服的他温文尔雅，斯文得像个书生，今日休闲打扮的他，看上去还是不减俊逸风采，她想，要再过个几年，他多了年纪和历练后，一定更迷人吧？

“晴雯？”他在一艘粉红小船上找到了陈晴雯，她坐在船尾，而执桨的是另一端的刘雅君。

“嗯。”她，续：

“我和她们同一组，晚上会睡同一房呢！

我很好奇我的室友是怎样的人啊。我才刚转来就碰上毕业旅行，和大家本还不怎么熟，就要睡在一起，觉有些张。”江青凡愣了下，随即微微一笑——安定她的心。

“不用张，晴雯是个很好的女陔，也好相。”她不说话，只是笑了笑，但笑得勉，半是因为腹不时传来那越加明显的痛意，半是因为他夸赞别的女生。

“方便留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？”他转移话题。

“咦？”她有些错愕。他跟她要电话？

“前几天晚上，想要找你，才发现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。”江青凡从后面的袋翻笔。

“我是想和你确定伴奏事宜，有电话号码，会比较好联络。”

“好啊，要写在哪？”她接过他递来的原笔。

“就手心吧。”他摊开掌心。

“这样很容易就会不见的。”她翻翻自己的背包，找到毕旅行程来。

“我写在这里好了。”翻到背面空白，她靠着木栏，写下一串数字，然后撕下有号码的那一角，递给他。

“你这笔很好写。”夏茉莉又说。

他微微一笑。

“我用多年了。”她看着笔杆。

“我记得小学老师最用这笔呢！蓝的写联络薄，红的改考卷。我没用过这笔，因为外观看起来有土，没想到它真好写。”他笑了声，是很愉悦的笑声。

“是很土没错，不这真的很好写。”

“玉兔——”她念着笔杆上的字。

“现在的书店好像很少看到这牌的原笔，就好像小时候常用的小天使铅笔一样，都比较少见了呢！”

“小书局还是能看到它们的存在。”见她反复摸着笔杆，他笑：

“你要是真觉得好写，就拿去用吧！我还有。”

“啊，可以吗？”她睁圆了，底漫着喜悦的光采，一闪一闪亮晶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