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秘直通河，皇上立刻在沿途派了人手追踪，上便发现了你们的行迹。”

苏巳巳无言，只恨自己一时疏忽，酿成大错。

“婢只是嫉妒，看见公与帝姬情投意合，婢就控制不住…”月媚泣：“倘若你们去了西北，婢此生再也见不到公，还不如让婢死了的好…帝姬，你要相信我，我真的只是想让皇上去阻止你们离京而已…”
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无论意如何，人已经死了。

“你走吧。”苏巳巳扶住疼痛的额“一会儿太医要来给本请脉，恕本不与你多语了。”

“帝姬…”月媚就地重重磕了三个响“婢害死公，自然不会独活。不过婢尚有一件事没替帝姬办成，今儿个终于有了音讯，婢是来传话的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她不明白。

“帝姬不是曾经打听过婢的师父？现下，婢已经知她的行踪了。”

呵，对了，那首“换魂曲”的主人？

不过，现在再知她的行踪还有什么用？魂换不回去了，没必要了，她也不想再换了…

“婢的师父就在外候旨，帝姬愿意见她吗？”月媚问。

此时此刻见与不见，还有什么关系？不过既然来了，就见上一面吧，长日无聊，可解好奇。

“请你师父来吧。”苏巳巳听到自己回答。

月媚颔首躬去了，一盏茶的工夫，便领着一名着袍的妇人缓缓而。

那妇人看上去甚是普通，任何庵堂里都会有这般模样的姑，只见她立在堂前周全地施了个礼。

“槛外之人给帝姬请安…”她的声音倒是十分清亮，颇有蕴力“无量寿佛…”

“师太请起。”苏巳巳抬了抬手“听闻师太会换魂之术？”

“帝姬…”那姑却盯着她，底闪烁奇异的目光“敢问帝姬生辰可是正月初八巳时？”

苏巳巳一惊，猛地支起。

那日不是帝姬，而是苏巳巳的生辰，这姑如何知晓？

“师太大概错了吧，”她掩饰地涩笑“本的生辰天下皆知，哪里是正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