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苦一笑。“能七老八十了还回来见我吗？”

“你没听过么？”她巧笑，缓缓背念：“『臣恳请将…』你没听过这没写完的圣旨？”

“这是卓豫开国奇谈之一，相传帝君为念邵家将帅建国有功，赏了一空白的圣旨，任其书写。”

“是啊，听说曾曾曾曾祖父写了这四个字就停了，帝君应允他的要求，没让他浪费了这旨。”

永霖双眸晶亮。

“这事属实？邵家真有圣旨？”

“嗯。”她勾起他的脸，俯下亲吻。“我会要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他闻言，被撩动得躁，探臂揽着她后颈，轻怜，四片如胶似漆。

“祖父会肯妳动用这么重要的东西么？”还是担心。

邵悬想，。“大不了用邵家的法，打一场，谁赢听谁的。”

他耸然一惊。“祖父虽然年纪大，但老当益壮，妳怕是吃不了甜。”

她又吻了吻香薄。“麻利一些就有胜算，祖父这几年腰不太好使。”

“妳让我教坏了…”他微张，半晌后起弯腰一捞，让她两离地，只能在他怀里。沈甸甸的重量压在前，依在臂膀上，才有这一切是真的踏实。

而今，他不用再问，肯央商皇上带他去，便是把他放在心里，懂得考虑他。他向来一意孤行，儿让步迁就，在他以为自己攻城略地，大获全胜时，却发现失守的是自己，每片疆上都让她占据。

他的女将军，如斯英勇，如斯毅，如斯迟钝，如斯护他。

皇上旨向虽然不明，但永霖整顿心绪，一如往常，威风凌厉地上朝去。

邵一鹅黄衫裙，外罩粉边背心袄，上披件毯，惬意地坐在杨上，膝上放着一本永霖新来的外兵书，已译成卓豫文字。

永霖辰时三刻来。

邵抬，见他眉间有褶，神情抑郁不快。

永霖今日一的紫对襟窄袖朝袍，看起来轩昂威凛，掌中转着两颗明珠，不时发喀啦喀啦的声响。他脑中事太多，或者理绪的时候，就会珠。

她噙笑，淡如兰，裙襬的杏压纹随她起走动开繁。

她住他手，取饼两颗明珠放到几上，牵着他靠近了自己一些。

“什么事情不愉快？”她清澈的嗓音就事论事，比起温柔，平板得像块木。偏偏他听了定心，就想对她倾吐。

永霖蹙着眉，俊脸沉敛，直瞪着她，不平地恼：“今天早朝，皇上特地许库洛什来和妳叙旧！那蛮好大胆，皇上问他留在卓豫这阵有何要求，他就要了这一项！”

“嗯，我答应过他，领他瞧瞧邵家军如何练，你不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