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
“可能是太…记错了。”柳昀儿咬着下，没勇气去面对他质疑的神。

“好吧，在其他地方尝过也无所谓。”他并非想追究这个。“往后，你每日都替我熬一碗末粥送过来。”

柳昀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太还想喝末粥？”

“当然。你忘了？方才我说过我很喜，不是吗？”他又小男孩似的腼腆笑容。

“太是说过，但是…”

她以为现在他每日餐桌上摆满山珍海味、琼浆玉，这平凡的滋味，第一次或许觉得新鲜，但也应当不会想再尝第二次才是。但他…

“我自小落民间，回到中之后，对中的饮并不是很习惯。”或许是因为对她有着烈的亲切，他竟像朋友一般，对她倾诉心事。

“这婢听说过，太经常觉不振，没有用膳。”今日就是听说他没用午膳，她才会自作主张熬粥送来。

“中的吃我真的吃不惯，有时吃了，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为了生存，不能不吃东西。“但你熬的粥很合我的胃，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味的东西了。所以，昀儿，你愿意每日都替我熬一碗粥吗？”

他亲昵地呼唤她的名字，让她羞红了脸。

“嗯。”她轻轻，然后垂下，怅然别开。

为他熬一碗喝的粥，她自是万分乐意，但…

事情仍是没有改变。

什么都没改变。

为沧狼熬粥，是柳昀儿在中最喜的一份工作。

掏把白米，为他细心地挑去杂质；添末，熬得香烂；想像他喝粥时的喜悦模样，她的心更为满足。

她扬起红的，力轻而谨慎地搅拌着锅里的粥，这时，忽然后传来尖锐的呼嚷声。

“吆！瞧瞧，又在替太熬粥了。这丫可真懂得奉承呀！”

一位大婶走过来，瞧见她在熬粥，故意提嗓门讽刺。

“哎哟！只要能讨得太心，说不准就能飞上枝当凤凰，人家当然得结啦。”另一位厨娘也帮腔：“你忘了？太已经吩咐过，御膳房里的活她可以不用了，只要熬粥伺候太爷的胃就行了。”

“呿！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，也敢端到太面前丢人现，真是可笑！”

连御厨也在一旁不屑地撇嘴，对太只青睐一个小丫熬的粥，却对他们心烧来的菜肴尝也不尝，到万分不是滋味。

柳昀儿低着，沉默地煮粥，对于他们的冷嘲讽，只能当作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