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皱眉。“这妙饭还真难吃，又是微波品吧？你真打算天天让你儿吃这鬼东西？”

之前若是听她如此吐槽，他肯定会不甘心地反驳，但这回，他只是无打采地叹气。

她见他心情低落，也不忍再找碴，从冰箱里找啤酒，陪他一起喝。

“你知凯凯为什么把狗狗取名叫“小七”吗？”

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，怔了怔，半晌，摇。

“那是从忠犬小八的典故来的。”方雪雁转述凯凯告诉她的来龙去脉。

“所以他是觉得小七跟电影里的小八，是不同类的狗狗，才持取不一样的名字？”杜信安听罢缘由，有些好笑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方雪雁微笑。“孩的逻辑很有趣吧？”

是很有趣。

杜信安不反对，举杯啜啤酒。

“其实你不要以为他们年纪小，什么都不懂，他们的心思可是很细腻的。”方雪雁忽地叹。“你知凯凯跟我说什么吗？他说小七很听话，是乖狗狗，所以绝对不是他的拖油瓶。”

“他的什么？”杜信安呛到。

“拖油瓶。”她重复，定定地凝视他。“那天他从秋千上摔下来，你们不是在厨房吵架吗？你还记得他对你说，爸爸妈妈都把他当拖油瓶吗？”

“嗯，我记得。但他是从哪儿听来这词的？谁教他的？”

“还会有谁？不就是你们父母的吗？”

是他吗？杜信安茫然，在脑海翻找七八榷的记忆库，蓦地灵光闪现。

对了，那天他从前妻家里带回凯凯前，跟前妻吵了一架，仿佛是提到了这三个字。

这么说来，凯凯都听到了？

一念及此，杜信安一扯，不觉握住酒杯。

“你以为小孩不懂事，但他们心里其实很的，爸妈无心说的话，很可能都会在他们心里烙下伤痕。”

是这样吗？

“你说过，如果当年你前妻不是意外怀了这个孩，你不会跟她结婚，对吧？”

“嗯。”“这件事，凯凯恐怕也知。”

杜信安一凛，忽地忆起儿曾在无意间说的话。

妈咪一都不讨厌你，她只说你们不适合，如果当初不是她不小心怀了，你们本不应该结婚。

凯凯明明这么说过的，而他听到了，却只是暗恼前妻不该跟孩说这些有的没的，完全没想到这话可能伤了儿的心。

你是不是很气我？

凯凯当时这么问他。

“老天！”杜信安自己额。“原来凯凯是那个意思，他知我是因为他妈怀才不得已结婚的，以为我会因此怪他。”悟到儿该有多伤心，为此多纠结，他恨不得赏自己几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