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宣告，莫名地有心酸。

“它是我的忠犬小七！”凯凯骄傲地宣告。

小七似乎也听懂了主人正称赞自己，抬起，前脚在床沿，撒地朝主人状呜了两声。

凯凯伸手狗狗的，搔搔它耳朵，小七又是几声汪汪叫。

“雪雁姊姊，你看它很乖对不对？爸爸不准它上我的床，它就乖乖的都不上来，它是乖狗狗。”凯凯炫耀。

“嗯，它确实很乖。”她同意。

“所以它不是拖油瓶。”凯凯补充一句。

“什么？”方雪雁错愕。

“老师说的。”凯凯解释。“要乖小孩才不会变成爸爸妈妈的拖油瓶，小七是乖狗狗，它不是我的拖油瓶。”

方雪雁一震，为何他要特别声明这一？她想起方才父俩在厨房的争论，凯凯埋怨爸妈将他当成拖油瓶

莫非这就是这孩的心结？他是从哪里听来这词汇的？

她惊疑不定，怔忡地望着小男孩，而他浑然不觉，还自抚摸着犬，搔它的耳后，小七舒服地眯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放开犬，小七重新趴回地上，他似乎也累了，躺回床上。

“还是很不舒服吗？”她关怀地问。“吗？”

“还好，一。”凯凯疲倦地低语。“雪雁姊姊，我想睡了。”

“你不吃晚餐吗？肚饿不饿？”

“我不饿，我想睡觉。”

“那你睡吧！”她替他拉拢棉被，轻轻拍他，哄他眠。

不过几分钟，他便睡着了，童颜安详，带着几分令人怜惜的天真。

“他睡着了吗？”一低哑的声嗓蓦地扬起。

方雪雁回过眸，望向杜信安，他捧着托盘，退两难地站在门。

她朝他，指在前比了个喋声的手势，然后盈盈起，要他离开房间。

两人一起来到餐厅，他将托盘搁在餐桌上，她瞥见托盘上是一碗腾腾的面。

“你又煮泡面？”

“不是泡面，是乌龙面，加了青菜跟片。”他涩涩地苦笑。“凯凯不喜吃泡面，说吃多了会变木乃伊。”

方雪雁无语，默默凝望他。

他察觉到她的视线，略微不自在。“你应该也饿了吧？我有煮你的分，虽然不敢保证好吃，但你放心，不至于让你吃了拉肚的。”

“真的不会吗？”她表示怀疑，却还是在餐桌旁坐下。“有没有泡菜？我喜吃辣一。”

“泡菜？有啊。”他从冰箱里取密封泡菜罐，递到她面前。

她却动也不动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千么？”

她仿佛嫌他笨似地横他一，拿筷轻轻敲了敲罐盖。

他这才恍然，原来她是要他亲自为她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