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才发现，少了你，气氛差好多喔。”他有而发。

“怎么会？”她才不信呢。“不就跟我没去之前一样吗？我才去过一次而已，影响哪有这么大。”

他停下车等红灯，转过，正好对上她的，她随即慌地撇开，看向车外，但他仍专注地看着她的侧脸，过了五秒才开。

“不一样，完全不一样。”他也是前天才终于确认，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，侵了他的生活。

那天，他跟以前一样到桃园山上，突然惊觉少了她的车，变得好空，死寂的空间，让他差想掉回去找她。

这是他长大以后，第一次对人产生依赖。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独自上学时的不安和空虚，充心中。

“哪里…不一样？”她禁不住好奇，转回看他，却与他专注的神相望，心像是被电了一下，心律不整。

他的睛好黑，就像是无底的黑，她整个人几乎被去。

“少了你这个舞后，小朋友全都懒洋洋的，没什么神，吵着要回家呢！”他拿小朋友当借，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心不在焉。

“你太夸张了啦！”她不以为然的表情。“有你这个说故事手在，气氛很快就会炒起来的。”

“问题是…”他轻叹气。“连我自己都提不起劲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听他声音里的无力，关心立刻写上她的脸。“工作碰上难题了吗？”

明知自己无法帮上什么忙，她还是想替他分担，这样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呢？

“你很关心我？”

“当然——呃！”她回答后才发觉，自己的语气太过斩钉截铁，满脸尴尬地想补救。“因为你帮我很多，所以…”

“你关心我，只是因为我帮你很多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些许不满和失落。

“对、对呀。”她心虚地垂下脸。

“…是吗？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伤。

他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一些些在乎呢，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，只不过是一个“律师”罢了！

唉，女人的心思真不好捉摸呢！

“你怎么啦？”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。“你人不舒服吗？”

“是啊…”他踩下油门，车缓缓启动，但他的心情还在谷底起不来。“我是不舒服。”

“是不是冒了？”她的手自动探上他的额，焦虑和关切全写在脸上。“还好没发烧。有没有去看医生呢？最近冒很行耶！”

“你对不相的人都这么关心吗？”她的行为举止让他又生起一些信心，于是使律师的诘问技巧。

“你不是不相的人。”她直觉地回答。

“说得也是，我是一个帮过你的律师，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。”他换上苦计，语气听起来很是哀怨。

“不是这样啦！”她急忙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