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刺了新郎十三剑？你这人比我还难相。”她扁嘴。“梁有了，你要当舅舅了。”

“啊！”他没说什么，但边浮起柔和微笑。

她扶他在一株树后坐下，问：“你很喜你表妹吧？”他看着梁觅时，中有罕有的温柔。

“她…长得很像我母亲。初次见到她时，我几乎以为我娘复生了。我曾以为，她与姨娘是我最后两位亲人。”他轻叹气。“但李家六姨太告诉我，原来姨娘也是盗贼同伙，她是来我家卧底的。”

“她杀了赵夫人替你报仇，想必你激无已，便以相许了。”她酸哼。

他偏瞧着她。“你认为我和六姨太…”

“你随家仆离去前，我就对你下了药。我知六姨太对你有情，若是你毒发厥，她定会带你来求我，那时就是我们脱的机会；但我没想到她会要与你…我想过，不你和六姨太了什么，都是不得已，她是拿我要胁你，你也很难受，我不怪你…”但心中还是痛苦，看见他衣衫凌时，她真想掐死六姨太。

“我和她什么也没。”

她星眸乍亮。“你们没有…那你腰带怎么不见了？”

“她在解我腰带时，我就昏厥了。或许是我的很有骨气，不愿意给你之外的女人碰，刚好中了你的药，便顺理成章选在那时昏倒。”他微笑，轻了下她喜悦泛红的腮。

“那她说和你在香思楼见过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那是数年前，我开始筹划为家人复仇，每当师父派我与阿卫下山办事，我们就分打探仇人下落。师父不愿我去杀人报仇，我与阿卫得瞒着他，所以我们约在青楼见面联系。师父是家人，绝不会上青楼，选在那地方，可以确保他不会发现。我就是在那时遇见她，也就见过她几回而已。”

“可是六夫人知你肩有紫的瘀痕…”

“有一晚下大雨，我与阿卫都透了，她去拿衣给我们换，也许就是那时被她瞧见的吧？”他拥她怀，柔声：“满意了吧，醋坛？”

她庆幸自己脸埋在他肩，不必被他看见羞红的双颊。

他又问：“你是如何想到这一连串计谋？”计算之，令他叹为观止。

“我不太记得了。”她沉。“那时我在喝茶，心想孙二与六姨太各有所图，早晚会动手；我边想这些边喝茶，喝完一杯茶，也就想清楚我该怎么了。”

陆歌岩忽然庆幸，自己是站在她这边，与这小女为敌，肯定是一生最痛苦的遭遇。“其实，你大可跟我解释他们的诡计，不需要冒这些险。”

“我若告诉你，你会信吗？倒不如让你亲自听见、看见。”

换言之，是他她走到这步田地，不能怪她，所幸她最后平安无恙。他：“他们中了剧毒，此后忙着找救命解药，应该不会再现在我们面前了。”孙二与六姨太都非善类，但如此被折磨一年而死，他有些怜悯。

“他们不会死的。我只是了一些肚痛的药，让他们难受个十天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