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没什么，但你为何要杀牡丹？”她脸严峻。

“她怀了李昆的孩，若她生下儿，即使李昆那猪死了，那孩还是长，将来会继承李家家产，当然要杀。”

“就因为这样？”

六姨太尖声：“什么‘就因为这样’？你懂什么？你懂一个女要在这样的人家挣得地位，有多困难吗？现在李昆死了，牡丹和她的孩也死了，我要除掉其他人是轻而易举，李家的财产将来全是我的！”

“至于赵夫人，是因为孙二痛恨她，你便助他杀了她，是吧？我发现赵夫人也中了七日散，但你用了不同的七味副药，我来不及替她解。中了七日散，死期便由下毒者自行控制，孙二决定要动手了，你自然也要杀了她。”

“赵姨娘跟李昆一样，都是败类，她也是陆公的仇人，孙二也恨她，我便顺手将她杀了，也没什么。”

“至于昨晚，孙二蒙面想刺杀陆大哥，应该不是你的意思吧？你并不想杀陆大哥，孙二擅自行动恐怕是于吃醋。”

六姨太风情万地拍手。“既然你如此聪明，早就看透，为何不揭穿我？”

“第一，我不清楚你的意图，你想什么也与我无关；第二，我事向来有周全计划，若没有必胜把握，我不会手。”

“既然计划周全，怎么现在落得被人瓮中捉鳖，无可逃呢？我看你只是自以为聪明罢了。”六姨太冷笑。“神医的孙女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你知我是——”邝灵愕然。

“对，我早就知你是女。我见过的男人太多了，他们即使没对我动心，见了我没有不目不转睛的；唯有你一也不多看，我一就看破你是女人。”

“你对容貌可真有自信。”她喃，陆歌岩也曾对她瞧得目不转睛吗？

“瞧你表情，一定在猜想陆公怎么看我吧？告诉你也无妨…”六姨甜媚一笑。“他对我的，不只是看而已。”

邝灵只觉心被了一刀。她早知，自己也并非那么天真，男人都有需求，她不在意，那已过去了，那只是过去…那只是…过去…

“我陪男人的价码不低，但我是自愿陪陆公，不必他在我上银两，他自然乐得时常来找我过夜。不过，我被李老买走之后，就没再见过他了，我记得他手臂有一片蛛网似的紫瘀血，似乎是受了内伤之类的，不知痊愈了没有？待会儿我可要好好问他。”

邝灵咬不语，小手成拳，指甲嵌掌心，嫉妒地疼痛。

“你呢？他如何待你？你是正经人家的姑娘，想必你只准他牵你的小手吧？”六姨太笑得刺耳极了。“其实，如果他愿意带我一起走，我可以不要孙二，也不要李家的财产。”

“那你就要失望了。”邝灵慢吞吞：“我跟陆大哥问过你，他说他不记得你了。今天早上，他还和我约好，要陪我云游天下，虽然我问过他要不要带个替我扛行李的婢，但他还是没提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