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要你在我边…那句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她咬不语，有自作多情的难堪，更多的是失落，心绪纷，但仍试着为自己辩解。“可是你也瞧见了，明明是有人来偷我的药…”

“除了我和阿卫，有谁知你带着一箱毒药？既然不知，怎会来偷？箱是你的，你大可将它，装作被人盗取药。”

“但是，你和阿卫都知我擅于用毒，了这事，你们第一个就会疑心我，我怎么会在你们底下玩这招？这不是太蠢了吗？”

“或许你算准了这一，认为我们不相信你有这么蠢，反过来利用我们。”

“那我又为何要杀那些人？”

“也许他们撞见了你什么，你想灭，或者你计算失误，本想害别人，没想到下毒的被他们喝了…”他只是随猜测，但听来不无理，不由得也将信将疑。

她越听越恼。“这都是你猜想的罢了，我和那些人素不相识也无仇，为何要杀他们？杀他们对我又没好。”

“若是对你有好，你就不介意杀几个人了，是不是？”

他就是认定她作恶是吧？她气往上冲，不择言。“对，我就是天生的坏胚，恶毒心，不把人命当一回事，若是对我有好，杀人对我就像死蚂蚁那般容易！至于毒死这些人对我有何好，还请陆公参透后，不吝指我，因为我实在想、不、、来！”她两腮胀红，一时也说不明白为何如此气愤、如此心寒？

陆歌岩静望着她，忽而轻笑声。“你生气时不像猫，倒像只小老虎。”怒火灼亮她晶灿双眸，秀脸绋红而倔，生气，别有一番风情。

他居然笑得来？邝灵气结，冷冷：“你笑是信了我，还是不信？”

他敛住笑。“如你所言，毒死厨和匹，对你并无好，但那些人确实是因你的毒而送命，你又是府中唯一懂得使毒的——”

“怎么见得只有我懂得使毒？说不定有其他人懂。”至少，她就知府中某个人懂，但她欠缺证据，此刻揭穿对方，那人绝不会承认，徒然打草惊蛇。

“如果不是你，会是谁？还有谁懂得使毒？”

“牙木桂并不罕见，对毒稍有认识的，都懂得如何用它。”她没忽略，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
“那为何要杀无辜的下人？假若你是他，你猜他为何要这么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不是那个人，不懂他目的何在。”她不愿推测，万一推测得太有理，他岂不是更疑心她？

他明白她的心思，：“我说这些只是推想，并非指责你，你别多想。”

他想相信她，很想…但她最初是在李府等他，她与李昆一伙人恐怕不是毫无关系。如今李昆已死，她与六姨太私下会面，谈了什么却不愿对他提，或许是两人决定暗中合作…

她在客店为他挨了一刀，但谁说那不能是博取他信任的苦计？她不就在数日后对他下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