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场，见她久没声，甚至还转跟总经理笑语起来。

“徐总监…”

她勉为其难开，想走了，徐澐开却挥了个手。“等一等。”

这下曹菁雯里来火里去，其间总经理递来几枚困惑视线，她也只能生接下。经历早上的事件，她再笨都晓得徐澐开本是有意整她，她很想发作，偏偏碍于各缘故，只得吞下。

不仅因为他是她的上司，更包那些属于过去的、负罪的情。

所以，她忍了。

徐澐开确实是故意的。他漠视她的窘迫，足足三十分钟过去，他才转，状似惊讶。“曹经理？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会议室里的人都散光了，仅剩他们和总经理三人，这大抵是徐澐开唯一谈得上对她仁慈的地方？

思及此，曹菁雯呼再呼，觉手心里那被铁牌磨破的地方，又被自己的指甲给刺得发疼。“是，我回去了。”

她转，背影虽直，却隐隐发抖，若不是会议室里铺着地毯，那脚步声肯定是用力得充满怨愤的。

“…澐开，这不像你。”在旁察看两人奇异互动的华升总经理开，他和徐澐开曾于国接，也算认识多年，知悉对方作风。徐澐开在国纽约以行销手法见长，善于规划及拉抬品牌形象，他前一间任职的公司为“gla摸ur”，现今已是该地最炙手可的新兴品牌。

而当时，徐澐开的职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行销经理。

他目光准，一下便能穿透人心，了解对方需要什么、想要什么，华升总经理因此破格擢，聘请年仅三十岁的他作为营运总监。徐澐开行事作风胆大，富创造力，肯给下属足够空间，颇受，不料今天一来便问起他雇用曹菁雯的经过，令他心生疑窦。“听说你们是中同学？”

八卦蔓延的速度好比电脑病毒，位再都很难不探，徐澐开并不意外总经理会听闻，也很直接坦白。“是，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很糟。”

总经理先是为他的不掩饰一愣，继而哈哈大笑。“看不来你这么小心。”

徐澐开回以一笑，并没否认。

他原本就不奉行以德报怨那一，不过对曹菁雯，与其说有什么难解仇恨，倒不如说是纯粹的看不惯。他早上翻阅过她的履历，还算无懈可击，但在期间的描述却很模糊，刚一试探，果然不是好聚好散。

不过…

想她今天一连两次被他刻意刁难，当众吃瘪，看得她确实不满，却仍是咽了下去。和过往相比，也许她还真是有不同了，不再只有傲慢无礼、盛气凌人这些缺。

倘若这样，那么把三天前的抢车事件当作一个偶然意外，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共事机会，倒也不是不行…

“所以呢，你打算怎么理？”当初聘用他的前提就是下放足够权力，让他自由运行，不过是个刚任用的营运经理，徐澐开想如何，他都不会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