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转去看驾驶座…空无一人。

“霍先生？人呢？”

她该不会就这样在车上睡了一整晚吧？那他呢？他也这样被迫在车里窝了一夜？他不用上班吗？

等一下，上班？

她吓得心脏差从嘴来，急急低看手表，直见指针停留在七三十分时，这才长长地吁了一气。

“还好，还好。”

就在此时，驾驶座旁的车门被打开了，灿烂的冬晨光下，霍玄拎着一个大纸袋对她轻扬了扬。

“先来吃早餐吧。”他神情温和，眉间却有缺乏睡眠的疲惫之。

他都没睡吗？

唐秋生心下微动，忽然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又手长脚长的，在伸展不开来的车里又怎么可能睡得好？

“对不起。”她掩不住心里的愧疚“都是我害你不能回家睡觉。”

“不会，我睡得很好。”他嘴角扬起一抹饶富意味的笑“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
而且看着她酣甜熟睡到的脸，跟只小猪一样，真是一大乐事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他的长手长脚，很是狐疑啊。

“走吧。”他转率先走向不远的公园椅。

唐秋生这才发现这里是某大学的湖边。

早晨气温还很低，湖面上泛着淡淡烟波轻雾，四周树木大分己被冬意染成了片片黄叶，附近有早起的老人相偕散步，清新微冷的空气在呼之间，令人神为之一。

霍玄在公园椅上的一坐下，两斜飞的眉底下，目光邃看不喜怒，却让人有信任的安心，好像这一切都再理所当然不过…包括他的平静，他的从容，他对她的照顾，甚至帮她买咖啡、买早餐，就像是他早就熟惯的事一样。

恍惚间，唐秋生突然有自己好像己经认识他很久、很久的觉。

一老夫老妻相濡以洙的觉。

“我在想什么啊？”她一惊，猛摇甩去七八糟的念。

他们最多就是…朋友，对，没错，曾经“患难与共”的朋友，除此之外，钦…啊…“还在那里发什么呆？”他扬声喊。

“来了！”她摸摸鼻，有些心虚地走过去。

“你喜火三明治还是鲜蔬三明治？”霍玄自纸袋中取两杯拿铁放在椅中间，又取了两份不同的早餐。

“火三明治。”她好像还没睡醒，还有些在梦游似的，傻傻地在另一边坐了下来。

“嗯。”他将火三明治放在她手里，自己打开了包装纸，大大咬了一。

“我还没刷牙。”她话说才吓了一，自己怎么会说这么煞风景的话来？

他一顿，黑眸里闪过好笑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