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你，不敢把我当成你的人，你终究是怕我的，对不对？因为我是杀父拭母的凶手…”

“对，我怕你，所以你放了我吧！”她打断他，不忍再听他自我鞭答。够了吧？够了，她木值得他这么。“离我远一，愈远愈好。”

“德芬！”“你放了我吧，我怕你，真的怕你。”更怕他因她而死。政治这噬人的漩涡，有她献祭就够了，她不能自私地将他也拉来陪葬。

“你…好狠。”

她狠吗？是狠吧？生在王家，有这般命运，怎能不学会心狠？

“公主，又有一个人——被挖了睛。”天又冲来报告，宇字句句犹如魂令。“听说接下来要挖的是一个孩的，他才约莫七八岁而已…天啦，天啦！真雅公主何时变得这般残忍？”

德芬也难以置信，那般守义理的王会如此对待一个年幼的孩？但情势危急，容不得她再迟疑不决。

“我一定得走。”她忍痛在黑玄心划下最后一刀。

这回，他没再阻挡她，大手一挥。“你走吧…走吧！”

所有他的人，都抛下他！他的父亲、他的弟弟，还有她…早就警告过自己，不该动情的，情字太伤人，只会令人痛。

“你走！”他别过，转过，不再看她。

就这么别了吗？从今而后，不得再见吗？那他，可得好好地过啊，娶个丽平凡的妻，琴瑟和鸣过一生，她在遥远的彼方祝福他，天上地下。

永远守护他——德芬凝娣他的背影，珠泪潜然而下，但她不该哭，没资格哭，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
她扬手，抹泪，微微一笑，毅然旋，走向与心之人相背离之路——

“吃东西吧！”一温煦的嗓音在耳畔相劝，德芬漠然，偏望向轿帘微掀的窗外，眸光毫无情地掠过沿路山川景。

随着骑兵队回归王的途中，她一直是这般不言不语，不动如山，连饮也少。真雅听闻天报告，亲自坐车里，劝妹妹。

“你不吃东西扩莫非是对我绝抗议？吃吧，我可不想回给父王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儿，这样天上城的百姓也会埋怨我的。”

德芬仍是抿不语。

真雅凝望她冷冽的侧颜，长久，不禁悠悠一叹。“怨恨我吗？”

德芬一震，总算转账，与王四目接。

“怨恨我吧？”真雅再度相询。

德芬抿，半晌，清淡扬嗓。“我没想到竟会以那手段相，活生生地挖人双目，你不觉得太残忍吗？”

真雅没立刻回答，低下眸，执起茶杯浅啜一：“我只挖了他们各人一只。”她顿了顿。“这是我能给他们最大的慈悲了。”

慈悲？是这样吗？但以前的真雅不会想到要如此吧！

思及此，德芬蓦地心神一凛。莫非王边己经有了不畏于走邪之人？

脑海浮现一个狼人影，纵然她近日魂不守舍，仍是注意到王边多了个不寻常的人，那人实在太过抢，无法忽视。

“那个狼人是谁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你说无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