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了很大的惊吓。”

“为何会受惊吓？”

“因为…”黑玄忽的凛神，左手一挥，使劲将酒杯砸落地，厉声咆哮。“我不是说了吗？你不必知，不准问。”

“是，我知了，我不问就是了。”她没被他吓到，眉宇仍是温婉平和。

为何她能够如此镇定呢？若是其他人，早已慌得夺门而了，他可是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能弑杀的，翻脸不认人。

黑玄大惑不解，盯着德芬的眸，迷迷蒙蒙，近乎傻气“你…真的不问了吗？不好奇真相吗？”

“自然是好奇的，不过真相如何，并不影响我对你的想法。”

什么意思？他迷惘。

而她，温柔的睇他，樱浅弯。“我扶你上床好吗？”

他被她的柔情打败了，或者该说，她温柔似的神有力，教他全虚，毫无反抗能力。

他任由她搀扶着倒上床，她费劲的替他宽了外袍，拉上被。

“好好睡吧，什么都别想。”她轻声叮咛，正起，他忽的伸手拽住她的皓腕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睡不着。”

撒吗？她恬淡一笑。“睡不着，要听我唱首歌吗？”

这其实是取消他，可他听了，竟然“那你唱吧。”

真要她唱？德芬错愕。

“唱啊！”他促。

“可我的歌声…不好听呢。”她苦笑。“而且我会唱的曲也不多。”都是些祭祀时神女们唱的神曲。

“我要听。”他像孩般执拗。

她没辙，歪想了想。“好吧，那就唱“步天歌”我唱给蓝听过，他喜的。”

步天歌，相传是以为名唤丹元的隐者所创，以七言韵文的形式描绘天上三垣二十八星宿，编曲传唱，能助人了解星象。她从某位唐国使节手中重金获得抄本后，就曾一句句教导给神殿的上级神女们。

她闭了闭眸，气凝丹田，轻启芳。“中元北极紫薇，北极五星在其中，大帝之座第二珠，第三之星庶居，第一号日为太，四为后五天枢…”

他听她唱，墨眸静定地瞅着她。正如她所言，她的歌声并不特别了亮，但低回萦绕，自有一韵味。

德芬垂落羽睫，与他专注的视线相接，芳心蓦地悸颤。“就说了我的歌声…不好听。”

“好听。”他称赞。

才怪。她羞赦地敛眸，贝齿轻咬着。

他凝望她，见她羞带怯，芙颊生，不觉心动，稍稍弯起，单手扣下她玉颈，在她上偷香。

她震住，一时不知所措。

他轻柔地、却也霸地着她的，态意品尝她的甜。

理智在焚烧、血在沸腾，而方寸之间，一、一，无助地化，她的神魂似乎要丢落了，全酥麻，不争气地归服于他，但，不可以，不可以…

她蓦地收束心神，惊栗地推开他。“你、你什么？放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