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摇，如果她知那她就是神了呀。

一个原本正直的人官场，终究抵挡不了各式各样的诱惑，成为最该被弹劾的贪腐官员之一，这要聂席郎如何不心寒？

“就是被我告发的那位御史大夫。”

“啊？什么？”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。

越接近政治心，他看到的窑暗面也更、更多，他甚至发现连台主自己都在犯罪，而且毫不愧疚。

直到那位年轻的监察御史现，他搜集了县令非法行为的证据上报朝廷，朝廷因此撤换县令，改派另一个清廉有德的县令来治理当地，百姓们的生活才逐渐好转。

“那你知，让我决定踏上御吏一途的贵人是谁吗？”

他不打算像同僚一样得过且过、同合一污，努力的尽己所能，好好揭弊，希望靠个人的力量能改变多少算多少。

他人都不知，众人议论纷纷，猜测那个人应该是担心遭报复所以才不面，腾锦茜也跟着保密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难你还不懂，少数几个人的力量本无法改变朝廷长久累积的腐败现状，最终不是心灰意冷，就是同合污。”他已经把现状看得很透澈了，绝不是她三言两语能说服得了的。

如果每个官场中人最后都会走上这条败坏之路，那么他宁愿离开，也不想变成他最厌恶的那人。

“…”她张大嘴，哑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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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的家人都不在了，就算回去也是孤一人，就是本着回馈笔里的心意，才打算回去教书。

“难真的不能再留下来吗？”杜月香还是鼓起勇气恳求。“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，至少我有心要改变，这回咱们可以一起努力，你不会再到孤掌难鸣了。”

在御史台所见到的不公不义的事更多，而且早已成为惯例，他待得越久，看到的丑陋事实就越多，没有人试图改变现状，这让他有些丧气，不过想了想，或许因为大环境就是如此，想改变很困难，御史台主心有余而力不足，才会没有动作。

“先设个学堂教贫苦人家的孩们读书，让他们明白人的理，之后的事，到时候再想吧。”

就因为这件事，让聂席郎从小就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成为御史，将所有不公之事都揪来，让更多活在火中的百姓们也能过好日。

因为他办事认真，所立下的功绩也不少，几年后就被擢为御史中丞，成为御史台主的左右手，就当聂席郎以为自己的能力被看重，与台主能有一番大作为时，却想不到，这才是理想真正幻灭的开始。

所以他在下定决心要离开御吏台的同时，也决定揭发御史台主的罪行，这是他为御史台所的最后一件事，之后御史台是好是坏，就与他无关了。

听完聂席郎游说这段日以来的心路历程，杜月香眉蹙，内心到无比沉重。“那么你回家乡去之后要什么？”

聂席郎笑了笑。“很矛盾吧？伹的确是真的，是他让我对御史台有所憧憬，也是他让我看到官场最残酷无情的一面，因而萌生退意。”

那位县令擅自提税收额度，私吞中间的差额，所以百姓过得极苦，怨声载，聂席郎家中经济本就不甚宽裕，再过到县令超征税收，所以他小时候经常吃不饱，总是看着父母愁眉不展。

当他长大之后，好不容易京赴考，朝为官，辗转成为御史台的监察御史一员时，当年的那位监察御史已经步中年，成为御史台主，他很开心能在恩人的手下工作，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，他渐渐发现，一切不如他所想象的好。

其实聂席郎小时候就见过那位御史大夫了，当时那位御史大夫还只是个小小的监察御史，被朝廷派到聂席郎的家乡调查县令贪污之事。

“原来当年那个有所作为的监察御史早已消失了，变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。”聂席郎的神不由得黯下。“这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打击，因为他曾经是我努力的目标，甚至是理想的憧憬，但我却在他上看到官场最丑陋的一面，理想破碎了，我已瞧不见任何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