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客人。

“就是那个穿青袍的，我们试过他了，很明，骗不到他也偷不到他的东西。”少年说。

“还打了我们一顿。”另一个少年委屈地说。

“辛苦了，我会多给你们一钱。”

少年们心怒放。江芷灵盯着酒楼内的两个人，嘴角勾起笑容，心中有了腹案。

透过胖提供的情报抓住其他三人后，屠莫照例先鞭打一顿再分开问话，验证他们四人的供词相合及矛盾之。

买凶杀人的确是三人的主意，但屠莫怀疑面人还是起了关键作用，是他对四人说翠娘背叛了他们，引起他们复仇的情绪及念。

至于眠，四个黑衣人初听时一脸茫然，待解释清楚后，四人神都极为震惊，想了一会儿才：“听过这秘法，但不可能，我们哪会听他摆布…”

胖却是恍然大悟。“我说嘛，以前都听翠娘的，怎么陆胜现后就听陆胜的多。”

陆胜是面人自称之名，不过私底下他们都叫他面人。

“他们在挑拨我们跟陆胜的关系。”另一名黑衣人警告同伴。

“还挑拨什么，我们都卖人家了！”

“咱们也要活啊，说到卖——死胖你卖我们！”

脖一缩，胖不敢吭声，三人诅咒他，把他骂得狗血淋，惹得屠孟又是大笑不止，终于明白为何翠娘会找他们合作。四人手不错但脑袋不好，易于摆布，只是没想到陆胜加后就变了样。翠娘是个机伶人，必是发现陆胜不好摆，便想拆伙。

将黑衣人关大牢后，一伙人引颈翘望陆胜来劫狱，但几日过去了，一儿动静也没。

屠莫倒觉得理所当然。都已经拆伙了又何必去救？他不解的反而是陆胜一开始为何要去救人，他不相信胖所说的义气，若真把同伴当兄弟看又何须着面？不就是害怕东窗事发后被其他人供来。

要找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并不容易，除了迷香，他们没有任何线索，即使问了胖面人的形、习、音等等，可要在燕城找相合之人无异大海捞针。

江芷灵对面人很有兴趣，整日想着该怎么把他揪来，屠莫则将心神集中在钱庄的内贼上，经过个把月的调查，心里也有了一番计较。

能去金库的，除了自家亲人与兄弟外，就是三个事，他们在钱庄都待了至少八年以上，其中一个还是父亲一辈的老人，品行都是他信任的，很难相信谁会吃里扒外。

他了时间调查三人的状况，是否与人结仇、有无负债、翠娘昏倒在金库当日，三人的行踪为何？

这些调查时，他也没隐瞒，照实说了。

“能库房的就你们三个，自然也只有你们能画机关图跟金库的位置。”

三人当然是诧异地喊冤，不过倒也合调查，谁敢不满质疑，除非了亏心事。

最后他让属下把调查的结果细靡遗地呈上来，细细看了一遍，又把三人分别叫来问话。

屠孟望着一叠资料，叹：“你该不会把人家祖宗八代都挖来了吧？”

屠莫耸肩。“只是纸比较厚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