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让她休息一天再去，没想到晚上黑衣人就被劫走了。

“伤了脑袋，难免。”贺睦同情的表情。“先不说这个，叫跑堂的过来菜…”

“刚在楼下了。”江芷灵回。

贺睦左手边的红衣姑娘为屠莫斟酒。“屠爷请用。”

角落的两名女乐师一个拉胡琴，一位打羯鼓，见宾客寒暄谈话，便停下手上的弹奏过来帮江芷灵倒酒。

江芷灵不习惯地说：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房里四个年轻貌的乐伎穿着白粉红黄四，坐在贺大人边的是红黄两位姑娘，面容姣好，一颦一笑皆是风情，白粉两位则文静些，不知是不是这儿的风俗习惯，脸上涂着白白的粉，有像日本艺伎，不过粉涂得不厚。

以前为了查案，她也去过几次酒店，后来老姜为了让她了解酒店文化，还真的带她上酒家，虽然违纪，但警察上风月场所其实屡见不鲜，只是有没有爆来而已。

她对上酒家没兴趣，毕竟里都是小，她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实在尴尬，但为了了解酒店生态，还是去了几次。

“不用招呼我，屠爷跟贺大人那儿风比较好。”江芷灵玩笑地说着。

屠莫没理她的调侃，把话题拉回正事。“大人要现在问她还是带回衙门再问？”

贺睦呵呵笑：“大公还真心急，好，那你就把记得的事跟老夫说一遍。”

江芷灵立刻把前晚的事说过一遍，至于黑衣人说的那句“你卖我们”自然省略不提，假黄金的事也顺带过，让屠莫自己决定要不要提。

不到五分钟她就把事情代完毕，贺睦沉思地摸摸下上的胡，说：“真没印象谁敲昏你的？”

“没印象。”她前前后后想过好几回，脑一片空白。

“保不准过几天就好了。”黄衣姑娘说。“去年跑堂的小六从楼梯上下，撞了脑袋，也是好几天迷迷糊糊的，记不得事，整天喊着疼，过了十天半个月也就没事了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江芷灵附和说。贺大人问案没清场实在不合格，不过她也不会婆提来，兴许大人觉得无关要。“黑衣人被劫的事…”

“耻辱、耻辱…”贺睦唉叹地敲了下桌面，却没再往下说。

她探询地望向屠莫，屠莫正开，小二端了茶内，茶香与烤饼的香味让她神一振。

“大人慢用。”小二笑容可掬地退了下去。

江芷灵迫不及待地拿起烤饼包了香的羊馅，见她嘴馋模样，屠莫扬起眉。他只与翠娘吃过一次饭，她吃得极秀气，小小的，三弟给她包羊饼，她却说：“公见谅，羊有膻味，翠娘吃不惯。”

后来三弟还特意要厨上些江南菜肴，如此一想，又忆起当日翠娘了一壶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