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什么？”

“冷冻品、冲泡饮料、心之类的，不是市面上看到的大品牌。”

提到吃他就来劲了。“什么牌？我去买来吃吃看。”

她一脸黑线。“还是不要了，你连果都这么讲究…”

“你错了。”他指正地说。“难我吃法国菜，就会看不起路边摊吗？我空运樱桃但是也吃本地香蕉，最近香蕉价格不是很惨吗？我已经决定买五百斤分送亲友跟街友。”

她震惊地看着他。“你认真的吗？你是说五斤吧？”

“五百斤，你放心，员工也能得到一箱。”

“一箱会烂掉，给我一串就行了。”她拒绝。

“你可以香蕉糕、打香蕉，对了，公司有买一台果机，力超…”

天啊，谁来救她…

叮铃叮铃，像是听到她的求救声，手机响了，她松气，赶从包包里捞手机，可一看到来电显示，她又迟疑了。

“怎么不接？”方羲和在红绿灯前停下。

钟怡仁下接听键，方才激动的声音已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故作的轻快。

“喂，爸。”

“怎么不在家，今天这么早起来？”

“对啊，不能一直睡到中午，作息还是要正常比较好。”

“是要正常没错，你平常就是睡太晚了。”钟父说。“吃饭了没？”

“吃了。”她低抚着阿宝的。“你最近怎么样？血压降了吧。”

“降了，降了，药吃下去上就降了。”

两人又说了几句后，钟父才温声：“你钱还够不够用？”

钟怡仁忽然鼻一酸。“还够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你都几个月没工作了，等一下中午休息时间，我去汇钱给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你自己用就好，我还够。”

“你放心，你潘姨不知，这是我自己的私房钱。”

她的鼻更酸了。“我都说不用了，你自己留着，朋友已经帮我介绍工作了。”

“找到工作了？”

“嗯，后天就上班，所以才要调作息。”如果跟父亲说她已经在上班，他心里一定会不舒服，觉得自己怎么没事先告诉他，而是他打来了才说。

前几天，她也想过要打电话给父亲，但又觉得等工作稳定了再说，万一她了几天不适应离职，先说了反而麻烦。

“有工作就好。”钟父安下心来。“你也好久没回来吃饭了，过几天回来。”

她在心里叹气，勉：“好，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