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。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他说，我不是孩了，不该继续跟你住。”

“他也这么跟我说，劝我送走你，说我继续跟你住，对名声不好，将来难以找亲事。”她无所谓地笑笑。“我没理他，反正，我本来就不想嫁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懒。”她斜他一。“为师被人伺候惯了，不想去伺候别人。”

“认真。”又在胡说八了，他不悦。

“我很认真啊…”他又那教人难以抗拒弱威严神，她叹气。

“我这副病不能负担家计，也难以生育，娶我只是供在家里消耗米粮罢了，说不定办完喜事没多久，就得办丧事，多不划算啊？”她又来了，命都能拿来开玩笑。

“别说，你会长命百岁。”最不喜她随意把生死挂在边，轻率得让他恼怒，不愿想象她会死…他不愿想象。

她摇摇，目一溜，忽然笑了。“别谈这个了，来来，我有礼给你。”她捧来长木盒。“你猜，这里是什么？”

“锄，让我垦地用的。”以她的懒人，送他礼，必定是为了他持劳务更方便，好孝敬她这个师父。

“不对，再猜。”

“弓箭，让我打猎用的。”

“不对，”她给暗示。“除了菜打猎“为师”还教过你什么？”

“…菜刀？”她教他饭烧菜，常唠叨家里就一把菜刀，不够两人用。

“都不对。唉，有这么难猜吗？”她打开盒盖。

他愣住，盒内是刀没错，但不是菜刀，是兵刀，是一把光灿烂、刀锋锐的长刀。

他提起刀，手极是沉重，跟他平日练武用的木刀大不相同。

“这刀是爹留下的。刀柄有损坏，我跟吴大叔研究好久，他没打造过兵，了时间才修好，还因此对兵产生兴趣了。”才会在信上要她多去铺走动，想再跟她讨论。“我想，是时候把它给你了，大侠怎能没有称手的兵呢？”

“谢谢。”他心下动，这不只是父亲的遗，也是她的心意。

“我也有礼送你。”

“送我？”她惊诧。“今天又不是我生日…”

“不是生日也可以送礼。”他把藏在床底的布包拿给她。

第一次有人送礼给她，她好兴奋，咻咻咻拆开布包，是个茸茸的中空圆筒，兔的，不大，但手柔，放在前，可以看到另一端。

她茫然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微笑，将她双手拉过来，从圆筒两侧伸，两手在圆筒中变握，被柔细的兔簇拥着，原本几乎冻僵的手立刻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