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押府中之后，自己兼施，不怕不能将他纵于掌之中，但是程芷岚这么早就和他摊牌，却是他未曾料到的，反教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。

徐万年冷冷问：“哦？不知陛下听到什么中伤我的不实言了？”

程芷岚沉默片刻，手指轻敲桌面，小声说：“关于令夫人的世…”

似被人用针刺了一下，徐万年猛地瞪大双“我夫人怎么了？”

“令夫人不是长泰金刀冯家的人吗？”

这一问让徐万年更加沉下脸“是又如何？她不过是冯家的远亲，多少年不与家里人来往了。咱们七国之中互有通婚的事情多了，难就因为这关系，陛下便要疑心我吗？”

程芷岚连忙安抚“徐大人不要动怒，只是这小事当然不值陛下过问，只是您应该知中最得的冯贵妃吧？她其实也是长泰人，当年是长泰送与陛下的三位人之一，因她最得，所以留在陛下边。我猜这冯贵妃说不定还与太守夫人是亲戚呢。”

徐万年模然：“冯家家大业大，亲戚众多，未曾听内提起过，兴许都是远亲。”

不介意他的冷淡，程芷岚再笑“这也无妨，偏偏近日冯贵妃了几件事惹恼了陛下，所以当别人在陛下耳边风说起徐大人的家眷也是长泰冯家人时，您想想陛下会怎么想的？”

“冯贵妃？她安居能什么？”

“军机她自然碰不得，但是后之中女人们的内斗，她可就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了。前些日，她先是吵着说肚疼，哄得我家丫去给她看病，结果得知是吃了有毒的蘑菇，逐了御膳房几个厨，可仔细一想，御膳房何等重地，哪里会有连毒菇都不认得的人？”

“不过是她为了安排心腹御膳房而故意设的局罢了。而后她密告刘妃与他人有染、怀有，并刻意由皇后理，使得皇后死了刘妃，令陛下一方面对刘妃探恶痛绝，另一方面又对皇后手段之狠颇有芥。而冯贵妃在暗中持，为的也无非是将皇后取而代之。”

他娓娓来这些中秘闻，似说平常家事。徐万年听时故作平静，但是一直绷僵。

程芷岚继续说：“可冯贵妃要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皇后，陛下虽然她，就一定会答应吗？别忘了她可是外族外姓。华岚和长泰前几年还算好，这几年被诏河挑唆，教长泰也不安分，陛下对长泰早有戒心，又焉能不留意冯贵妃的异动？也就难免会把徐夫人跟冯贵妃朕想上，猜测太守大人是否也有牵涉其中，而且…关于太守大人前一阵和诏河之战的不实传闻，不知大人是否曾经听过？”

徐万年皱眉“本官边没有喜嚼的人。”

程芷岚笑：“是，大人的家风甚严，我这一日一夜也算是有会，但这些谣言您就算是不理会，传到了陛下耳朵里，您可知陛下有多震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