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什么意思啊！难你听不来吗？”她激动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“这丫把家里的房产田地都变卖了，只京见她爹最后一面，如今她爹真的没救了，她知自己无力救她爹，肯定是要和她爹一起去死的！”

“那与你有何关系？”被她揪住衣领，程芷岚并未动怒，只是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每年大牢里冤死的人还少吗？每年吃错庸医的药被害死的人还少吗？”

“别人死不死的我看不见，也不着，但是这丫，算是我从骗手里救下的，人家好端端一个灵灵的漂亮大姑娘，本是官家小，如今家里遭了难，她就要跟着殉父了，我明知她要去死，却不阻拦，甚至连一句相劝的话都没有说，我还声声说自己是医者父母心，说自己将抬病救人看得最重，这不是睁说瞎话吗？”

程芷岚还能打趣“原来你还是这么有正义的人，如此义愤填膺。那你想怎样？拦着不让她死？说你能救她爹？还是能养活她一辈？你若是个男的，倒是可以趁机收了她老婆，可惜你是个女的，还是个四品女医官，这事只能有心无力。”

“是啊，人生在世，不如意十之八九。”她凄然一笑“我就是一善心不死，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
看着她一脸自责，他收起玩笑样，幽幽说：“你若是想救她，可就要被牵扯她爹的官司里，我劝你还是袖手旁观就好。实话告诉你，她爹杜松犯的是谋逆大罪，连陛下都警告我不要过问此事，你若识相，也离那丫远些，免得引火自焚。”

“知知。”她不耐烦地说：“行了，太傅大人好奇心过剩想打听的事情我都告知了，可以放我走了吧。”

“别走，我是有正经话要和你说。”程芷岚又拉她一把“你是不是给刘妃看过病？”

顾芳华一惊，飞快地看他一，又心虚的把目光移开“是啊，那又怎样？中殡妃的都是找我看的。”

“刘妃的病…不严重吧？”他咬字很轻，听其语调似有他意。

顾芳华听得骨惊然，不由得僵着脸反问他“你几时成了内务总了？竟然关心起刘妃的？你若好奇，直接去问她本人好了，医官只负责看病，病人的病情是不便透的。”

“嗯，也许真的不便透，我只是好奇你最近怎么总给自己找麻烦？”

“我就是你说的那蠢人！”她急不可耐的要下车，直觉告诉她，刘妃这事只怕程芷岚知了什么。程芷岚这家伙一天到晚皇，跟在太边，多少人结不说，也有不少人会在他耳边各那风，若是被他抓到一蛛丝迹，她这颗脑袋就不保了。

见她急着拉开布帘去，程芷岚倚着车门说：“喂，蠢丫，你们顾家能有今天这地位不容易，可别让家业毁在你的愚蠢上，那我会替顾太医哭的。”

他话中暗藏的玄机，是威胁还是提醒？顾芳华又看他一，没有反相稽，而是默不作声地走了。

摸着下，程芷岚对车夫说：“去刑。”

车车一转，向着反方向驶去。